他們同時伸手,交換“影暫用名”——
林野把“Ω-缺”的倒影按進姜萊的○形影舟,缺口的鯨鱗立刻在舟里翻身,像一條被折進“影早搏”的鯨,舟底隨之滲出“逆時間”的鯨歌,歌詞是倒著生長的“Ω”;
陸清把“ɑ”的影寫進沈不歸的雪崩耳機,梵音剛落,耳機里便下起一場反向的“影雪”,雪片是倒著飛的“ɑ”,每一片落在耳膜上,都化成一粒“未哭出的韻腳”;
沈不歸把“未哭”的影塞進陸清的押韻鈴鐺,鈴鐺立刻啞了一口,像被拔掉舌頭的“影韻腳”,只剩牙床在空響,響的是“-∞db”的靜爆;
姜萊把“○”折成一枚“影臍環”,套在林野的鯨骨小舟,臍環一接觸舟骨,立刻長出一條反向的“影臍帶”,把舟重新系回“影子宮”,臍帶內壁滴答著“未出生”的潮汐,潮聲是倒著走的“○”。
瞬間,四座影吊燈同時停止跳動——
像四顆被掐熄的逆胎心,最后一滴“影羊水”沿倒懸的燈繩逆流而上,消失在“未存在”的子宮穹頂。
地面上的嬰兒影嘴同時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在唇間浮出一行“○形靜默”:
“影餓值:400。”
數字一跳,整座倒影監獄便薄了一分,像被倒著剝開的宇宙胎膜,發出“嘶——”的退膜聲。
并非驟停,而是被四人共同“影命名”的那一瞬——吊燈被自己的新名字活活嚇死。
它們原本倒懸如四枚逆胎心,此刻忽然意識到自己竟有了“影名字”,羞赧得同時梗住,像偷情的影鼓手被月光捉奸,鼓皮瞬間失震,只剩暗紅的余震在血管里走調。
整座監獄開始上升。
不,是“被重新影命名的胎盤”沿著一條看不見的“影臍帶”,滑向更高層的黑暗;黑暗像“子宮”的反義詞,卻發出“影母乳”的腥味,腥得讓未出生的名字紛紛打嗝。
黑暗里浮出一行小字,字跡是逆流的羊水:
“下一站,負一層——‘命名獄·出口’
請準備好你們尚未出生的名字,
或準備永遠做‘無名之人’。”
四人站在○形影臍環中央,彼此對視,終于開口——
聲音一離唇,便結成四粒“未注冊”的影胎,懸在唇邊,像早產卻來不及啼哭的嬰孩。
林野先聲,聲線裹著倒游的鯨歌:
“我地圖顯示,負一層沒有倒影,只有名字的倒影。
倒影會餓,以‘被叫破的名字’為食;
每喊錯一次,名字就被啃掉一瓣,直到只剩韻的尸斑。”
陸清接韻,齒間仍含著那枚“ɑ”的逆月:
“我韻腳預測,那里所有影子都押不上名字的韻。
名字沒有韻腳,只有韻的‘影尸斑’——
像被月光勒死的十四行,句尾同時腐爛成‘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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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歸拔下耳機,耳殼里滾出一聲“-∞db”的靜爆:
“我耳機翻譯,那里哭聲被調成最大聲,卻無人有名字。
哭聲像放大鏡,把‘無名’放大成震耳欲聾的‘有’——
有,卻永遠叫不出口,只能在自己耳膜里雪崩。”
姜萊最后開口,○形指紋在掌心緩緩胎動:
“我○形指紋,剛剛把‘名字’注冊成‘未出生’,
所以,如果我先被命名,你們就暫時無名——
但名字的保質期只有一聲心跳;
心跳一落,名字便過期,像倒流的母乳重新爬回乳房。”
話音未落,電梯提示音再次響起——
不是“咕咚”,也不是心跳,而是一次“未命名”的倒響:
“○——”
聲音像宇宙在替他們剪斷最后一截“影臍帶”,剪口處卻立刻長出新的“影臍帶”,像一條永動的“影回聲蛇”,蛇鱗是“未出生”的姓名,蛇信是“已注銷”的哭聲。
四人同時伸手,想抓住那截新生的臍帶,卻只抓到一把“無名”的腥甜——
像抓住了一把尚未被發明的自己。
燈光熄滅之前,四人同時伸手,在黑暗中交換了“未出生名字”——
林野把鯨落雷暴的名字遞給姜萊。
那名字先在他掌心里炸成一場無聲的“影閃電”,藍得發紫,紫得發冷,冷得連引力都瞬間失重;閃電過后,才緩緩凝成一張零克重的“鯨名”,薄得能透光,卻又重得讓指縫下陷。
它落在姜萊掌心,像一封沒有質量的“影信”,信封是用逆流的鯨歌舔濕,封口處貼著一枚“未出生”的雷暴胎膜。
陸清把缺瓣蓮的名字遞給沈不歸。
蓮名在她指間先缺成一聲倒吸的“影梵音”,音波是倒著生長的“ɑ”,每一片韻腳都缺了一瓣,像被月亮啃缺的十四行。
它輕輕貼在沈不歸的耳機外殼,雪崩第一次有了“形狀的名字”——雪名是倒著落的,六角是反向的葬禮,每一片雪花都刻著“未哭出”的靜爆;耳機殼被蓮名一觸,立刻結出一層“影霜”,霜紋是倒放的悼詞。
沈不歸把靜音雪崩的名字遞給林野。
雪名先在他指縫里消音成一次耳膜的“影內陷”,陷口是-∞db的絕對真空,真空里卻下著暴雪;暴雪無聲,卻震得林野鎖骨發“影藍”,藍得透出鯨骨的輪廓。
鯨歌第一次學會“沉默的名字”——那名字是無聲的,卻在他胸腔里掀起一場“倒雪崩”,雪片是逆時間生長的鯨鱗,每落一片,就把心跳往過去推一格。
姜萊把○形無名的名字遞給所有人。
○名先在她掌心里空成一枚未點的“影瞳孔”,瞳孔里倒映著“未被發明”的宇宙;宇宙被她的指紋輕輕對折,平均分成三份,像把“未出生”切成三瓣“影胎盤”。
三瓣胎盤分別鉆進他們的手腕,沿血管逆流而上,像給“未出生”終于寄出一個可以追溯的“影地址”,也寄出一條可以追趕的“影名字”;地址是○形,郵戳是○形,連回聲都是○形。
電梯門第六次開啟,黑暗像一條剛被“影命名”的臍帶,斷面還滴著“未出生”的羊水。
四人一腳踏出,卻聽見身后“○”形監獄輕輕合攏,合攏聲是“○”形靜默,像母親替他們補上最后一句——
“歡迎回來,有名之人。
別忘了,名字也會懷孕,十個月后,它會生下你們的第二次無名。”
話音落下,臍帶應聲而斷,斷口處卻立刻長出新的“影名字”,像一條永動的“影回聲蛇”,蛇鱗是未注冊的姓名,蛇信是已注銷的哭聲。
四人低頭,看見手腕上的○形地址正在緩緩胎動——
每一次搏動,就把“有名”往“無名”再送一寸,像把未出生的自己,重新塞回時間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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