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脈搏:以未生之脈,跳動未生之鍵
胎動之雨悄然降下,像一條被月光繅出的羊水簾幕,輕輕覆在四人的踝骨之上。
無形的絲線自雨幕垂落,纏住他們-->>的足弓,牽引著他們圍成一枚未出生的圓。
沈不歸的冰指紋最先迎上一滴光。
光粒在他指背綻開,霜紋如銀河決堤,瞬間爬滿腕骨,卻在指縫間折成一條雪色細流,悄悄淌進林野的掌心。
林野抬腕,銀鑰匙輕輕一挑——那團霜光便被他挑作一條寒絲,線頭躍上陸清的劍脊。
綠鈴符火立刻纏上寒絲,冰與火交頸成一條纖薄的絲帶,在空氣中旋轉成環,發出極輕的脆響,像黎明前最冷的星與最燙的風第一次相擁。
姜萊的未生之燈被絲帶輕輕勾住,燈焰被迫前傾。
幽紫火舌掠過沈不歸的耳廓,留下一縷未燃盡的雪香。
沈不歸側首,冰指紋順勢貼上姜萊的掌心——寒意與燈焰在二人指縫間交匯,迸出一聲細若羽翎的“嗤啦”,
仿佛未燃的雪與未熄的火在母腹深處完成第一次接吻,連羊水都為這一瞬輕輕顫抖。
舞步驟然加速。
羊水絲線收緊,四人被迫貼近,肩與肩相抵,心跳與心跳相撞。
每一次足尖落地,便有一滴光落在相觸的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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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歸與林野的指尖同時接住一滴光。
霜與墨在指背交匯,凝成一枚極小的「霜墨印」,印面浮起反向的“未歸”二字,像兩枚未寄出的雪夜,在血脈里悄然重疊。
·陸清與姜萊的掌心同時接住一滴光。
鈴音與燈焰在掌心交纏,凝成一枚極小的「鈴燈印」,印面浮起反向的“未歌”二字,像半闕未響的搖籃曲,在脈管里輕輕搖曳。
兩枚印記同時亮起,像未出生的雙生心跳,隔著羊水彼此呼應。
舞步最后一次收緊——四人被迫背對背,掌心相貼,形成一個未完成的圓。
羊水絲線在這一瞬無聲斷裂,所有光滴驟然收攏,凝成四枚極小的「胎動種子」,分別嵌入四人掌心,像四粒被黎明含住的星塵。
種子表面刻著反向編號:
β-04、α-07、γ-03、δ-01
卻在最后一拍同時閃過一行極淡的血字,字跡細若未醒的睫毛,卻在血脈深處轟然回蕩:
以相觸之脈,補全未生之半拍
裂隙內閃著極淡的藍光,藍光里映出反向的“”形符號,像未出生的音符在等待被命名。
星隙僅存在三息,隨后愈合,留下一粒極小的「星隙種子」,內藏一滴未凝固的晨露。
雨落在四人發梢,瞬間凝成四枚極小的「胎動種子」,種子表面刻著反向編號:
β-04α-07γ-03δ-01
種子靜臥掌心,卻先世界一步脈動——
一聲極輕的“咚”,像未出生的脈搏在母腹深處敲下第一記晨鼓。
神殿盡頭,夜色被緩緩撕開,浮現一座「胎動之海」——
海面是一整片活的心肌,緋紅而溫潤;
每一次收縮,便把回聲震碎成漫天細雪,
雪粒在空中懸停,閃著未落地的光,像未說出口的禱詞,又像未唱完的頌歌。
海的中央,懸著一座「胎動之島」——
島身由未凝固的羊水與未燒盡的晝夜交織而成,
半透明,柔軟得似可折疊,卻又堅硬得足以承載整個未出生的世界。
島上,四枚「胎動之鑰」靜靜列陣——
鑰匙無名,表面卻刻著反向的編號:
逆生之塔·第十五層「未生之海」
它們未動,卻同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心跳——
“咚——”
像四粒未命名的星子,在深海般幽暗的鎖孔里練習最后一拍。
四人并肩,掌心相貼,心跳與鑰匙同步——
咚、咚、咚——
仿佛四條河流匯入同一條尚未命名的血脈。
他們踏入純白的光——
第十五層,正在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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