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與雨珠在空中相撞,發出一聲極輕的“咚”,像兩顆未出生的星-->>星第一次碰杯,又像宇宙在母腹里聽見自己的心跳。
撞擊處,浮現一條新生的血管街。
街名由冰裂紋與墨雨共同寫成:
不歸·野
街盡頭的櫥窗倏然亮起,內里擺著一枚未寫名字的玻璃心。
那心臟薄得幾乎透明,卻跳得極穩——每一次搏動,都與沈不歸、林野的心跳嚴絲合縫,仿佛第三顆心臟,剛剛在霜與墨的交界處,學會如何為兩個人同時跳動。
幽綠與幽紫兩條血管街匯成一座“鈴燈廣場”。
幽綠與幽紫的兩條血管街在子宮城深處交匯,像兩條尚未睜眼的龍,一尾銜鈴,一尾擎燈,在無聲中編織出一座“鈴燈廣場”。
交匯的剎那,地下水脈亮起一道極細的幽紫光——那光薄得像未出世的晨曦,卻在街面投下四道倒立的心跳:每一次搏動,便落下一滴無名的血珠,色澤介于冰藍與墨黑之間,滾動時發出極輕的“嗒”,仿佛為尚未命名的命運計時。
血珠串連成一條極淡的血線,蜿蜒至廣場盡頭。那里,一扇暗門潛伏在呼吸里,門縫透出“咚——”一聲,像未出生的脈搏在叩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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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中央,一架倒置的搖籃琴與一盞未點燃的告別燈并肩而懸。
琴弦向下,像倒懸的銀河;燈芯向上,像等待墜落的星子。
陸清的指尖輕觸琴弦,綠鈴符火自弦上躍起,化作音符懸停——它們并不下落,而是懸在空氣里,像被風掐斷的搖籃曲,仍在輕輕搖晃。
姜萊的掌心貼上燈芯,幽紫燈焰化作逆卷的火舌,火舌并不上升,而是倒卷成一朵未燃的告別的花,花瓣邊緣燃著未說出口的再見。
琴聲與火光在空中交匯,音符與火舌合奏成一段無名的旋律。旋律落地,化作一條新生的血管街——街名由鈴音與火光共同鐫刻:
鈴·燈
街的盡頭,櫥窗亮起。內里擺著一枚未寫名字的玻璃鈴,鈴舌與燈芯同時顫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叮呼”,像未出生的呼吸。
四條血管街——冰藍、墨黑、幽綠、幽紫——在子宮城中心匯聚,匯成一座巨大的“無名廣場”。
廣場中央,懸著一枚未寫名字的玻璃心臟,心臟表面刻著反向血字:
以未生之名,命名未生之心
玻璃心臟下方,擺著四枚未寫名字的玻璃鑰匙,鑰匙表面刻著反向編號:
β-04α-07γ-03δ-01
四人同時伸手,掌心相貼,心跳同步,像四瓣心臟共用同一條未出生的脈搏。
玻璃心臟開始跳動——咚、咚、咚——每一次搏動都與四人的心跳嚴絲合縫,仿佛世界的心臟剛剛學會如何為他們跳動。
七次之后,廣場地面浮現一道極細的冰裂紋,裂紋內滲出極淡的銀光。
光中懸浮著一粒未命名的“零拍種子”,種子表面刻著反向血字:
零拍之后,世界將重新命名
種子每旋轉一次,廣場的心跳便延遲半拍——像故意留下的空白,等待被補全。
玻璃心臟表面浮現四行反向血字,血字未干,仍在緩緩流動:
沈不歸林野陸清姜萊
血字落定的瞬間,玻璃心臟無聲裂開,化作一枚未寫名字的玻璃鑰匙。鑰匙表面刻著反向編號:
逆生之塔·第十層「零墨之室」
鑰匙未動,卻發出一聲極輕的心跳——像未出生的脈搏,又像世界第一次聽見自己的聲音。
四人并肩,心跳與鑰匙同步,踏入那片純白的光——
仿佛踏進未生之晨,踏進未響之春,踏進自己尚未被命名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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