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邊老鄉熟練的割稻動作覺得似乎不難。
林笙正學著旁邊老鄉的動作揮鐮刀,結果力度沒掌握好,地割飛一撮稻穗,金黃的谷粒天女散花般落了前排戰士滿脖子。
對不住對不住!她手忙腳亂地幫忙拍打,越拍稻粒越往衣領里鉆。
陸云川看著這場雞飛狗跳,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
她正學著彎下腰,左手反手抓著一大把稻稈,右手掄起鐮刀就要往下割。
等等!
陸云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后。他彎腰拾起她掉落的鐮刀,手臂從她身側環過,形成一個虛攏的姿勢。
手要正握。他握住她的手腕調整姿勢,掌心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反手抓稻稈容易割傷自己。
林笙感覺到耳后傳來溫熱的呼吸,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
彎腰幅度不用太大。陸云川用腳輕點她的鞋跟,重心放在前腳掌。
他示范性地揮動鐮刀,鋒利的刀刃貼著地皮劃過,稻稈應聲而斷:手腕發力,不是用胳膊蠻力。
林笙學著他的樣子試了試,結果鐮刀卡在稻稈叢里拔不出來。她憋得臉都紅了
陸云川看著林笙笨拙的動作,眼底忍不住掠過一絲笑意。
你笑我!林笙立刻察覺,瞪了回去。
沒有。陸云川繃緊嘴角否認,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準備幫忙。
就在這時,林笙突然猛力一拽——她又屬于天生力氣大但體力差那一卦,鐮刀割斷稻稈的瞬間,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她整個人向后倒去。
她的后腦勺結結實實撞在陸云川的下巴上。
與此同時,脫手的鐮刀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最后的一聲,直挺挺插在剛才那個娃娃臉士兵的腳邊,離他的解放鞋只有一寸遠。
啊呀!
”哎呀媽也“
兩道痛呼同時響起。陸云川捂著下巴連退兩步,林笙揉著后腦勺直抽氣。
娃娃臉士兵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插在腳邊泥地里的鐮刀。那鋒利的刀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離他的右腳解放鞋只有一根手指頭的距離。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林、林同志……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俺、俺就是多了一句嘴……您這……這不用sharen滅口吧?
他小心翼翼地、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動右腳,生怕動作大了驚動那把鐮刀。等腳挪到安全距離后,他才長長舒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周圍看熱鬧的戰士們這會兒也笑不出來了,看著那明晃晃的鐮刀,都替娃娃臉捏了把汗。有人小聲嘀咕:好家伙,林同志這準頭……是練過吧?
陸云川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揉著發紅的下巴無奈苦笑:為什么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晚點還有一章,先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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