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家!林笙跳起來叉腰,你把我房門弄壞的事!
陸云川被她這反將一軍弄得一愣:等等...你一個姑娘家,臉面都不要了?
你看我像是要臉的人嗎?林笙梗著脖子,心里的小人卻在瘋狂尖叫:要要要!特別要!但睡覺更重要!
錘子一聲掉在地上。陸云川耳根通紅:林同志!你這是在威脅上級!
彼此彼此~林笙歪頭露出小虎牙,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
六點二十五!多一分鐘都不行!陸云川最后板著臉確認。
成交!
幾天后,水房門口熱鬧非凡。七八臺嶄新的手搖洗衣機整齊排列,鐵軍屬和戰士們圍在一旁,嘖嘖稱奇。
“了不得!林家閨女這手真巧!”
“這下可省大事了!再也不用擔心搓衣板把手磨出泡了!”
“笙笙,快教教我們怎么用!”
林笙正得意洋洋地給大家示范,就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插了進來:“哎喲,這是搞什么大陣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軍區開水房改成作坊了。”
王萍萍扭著腰肢走過來,身后跟著幾個平時跟她走得近的女兵和家屬。
她用手帕掩著鼻子,仿佛聞到了什么不好的氣味,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過那排洗衣機,最后落在林笙臉上。
“林笙同志,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王萍萍皮笑肉不笑地說,“給大家弄了這些個鐵疙瘩,偏偏自己屋里還單獨藏了一個?怎么,是覺得我們這些人不配跟你用一樣的,還是你林大小姐格外金貴,嫌我們臟啊?”
她這話一出,旁邊幾個“跟班”立刻附和起來:
“就是,王醫生說得對!要服務大家就一視同仁嘛!”
“自己搞特殊化,這思想覺悟可不行!”
“我看啊,這就是資本主義小姐做派,光想著自己享受!”
林笙本來懶得理她,但聽到“資本主義小姐做派”這幾個字,眉毛一挑,把手里的扳手往旁邊臺子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王醫生,”林笙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走到王萍萍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你身上這件新襯衫,料子不錯啊,是中部來的吧?我記得后勤部可沒發這種款式的布票。你搞這種‘特殊化’,是覺得我們這些穿舊軍裝的不配跟你站一塊兒,還是你王大小姐格調高啊?”
王萍萍被她噎得臉一紅:“你……你胡說什么!這是我親戚寄來的!”
“哦——親戚寄的?”林笙拉長了聲音,恍然大悟狀,“那看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王醫生覺悟那么高,肯定要把好東西都拿出來跟大家‘團結共享’呢!要不這樣,你這件襯衫我看著尺寸挺大眾的,回頭也借給有需要的姐妹們輪流穿穿?咱們也體現一下‘無產階級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