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葉軒冷笑一聲,“你的道歉能讓這封信恢復原樣嗎?能讓笙笙的心意不被糟蹋嗎?”
趙文斌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軒子軒子,消消氣!小雪確實做得不對,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隨便搶別人的東西?不是故意的就能隨便毀壞別人的心意?”葉軒猛地轉向趙文斌,怒火似乎找到了新的出口。
李雪看著葉軒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樣,心里積壓許久的醋意終于爆發:“是!是我錯了!我不該撕壞你的寶貝信!”她哽咽著,聲音越來越大,“可是葉軒!你看看你自己!林笙都離開多久了?她人在南島,隔著千山萬水,說不定早就把你忘了!可你呢?!”
她指著葉軒緊緊攥著信紙的手,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你還把她的信當寶貝!她隨口一句問候你就能高興半天!我們呢?我們這些天天在你眼前的人,你正眼看過嗎?”
趙文斌和蘇文靜都被李雪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呆。
葉軒皺緊眉頭:“李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根本是兩碼事!”
“怎么就是兩碼事了!”李雪幾乎是喊出來的,“你心里明明就只有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走了,你的魂也跟著走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用力抹了一把眼淚:“我就是個傻子!明明知道你心里裝著別人,還......還......”
后面的話她沒說下去,轉身就要跑開。
“李雪!”
蘇文靜趕緊拉住她。
葉軒被李雪這番話震住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發現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趙文斌趕緊打圓場:“小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軒子對咱們都一樣,都是好朋友嘛!”
“一樣?哪里一樣了?”李雪甩開蘇文靜的手,指著葉軒手里的信,“如果今天是我從南島寄來的信,被他這么寶貝地收著,撕壞了會發這么大火嗎?你們說啊!”
這話問得趙文斌和蘇文靜都啞口無。
葉軒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李雪,我對林笙的關心,和對你們的關心,本質上沒有區別。她是我們的朋友,現在一個人在那么遠的地方,難道我們不該多關心她嗎?”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至于這封信......我承認我反應過度了,我道歉。但你不該隨意搶奪和毀壞別人的東西,這是兩碼事。”
李雪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流。
葉軒看著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明天聚餐照常,大家都來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李雪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到此為止?怎么可能到此為止......”
蘇文靜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好了小雪,別難過了。”
趙文斌也撓撓頭:“就是就是,明天咱們做好吃的,吃飽了心情就好了!”
但三人都明白,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而此時走在回家路上的葉軒,摸著口袋里被撕壞的信紙,輕聲自語:“這個傻丫頭,在南島那么辛苦,還惦記著給我們寄東西......”
他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把這封信小心翼翼地粘好,然后給林笙回一封長長的信。
至于明天聚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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