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不了倒是左眼跳時在相信迷信,右眼跳時就相信科學。
兩人說著,走到了豬肉攤前。這年頭肉鋪可是緊俏地方,一個水泥砌的臺子,上面掛著半扇豬肉,肉案油-->>膩膩的,老板系著個沾滿油污的圍裙,手里拿著砍刀,正麻利地給人切肉。旁邊還排著幾個人。
劉歡擠上前:“老板,給我來半斤肥瘦相間的!”
“好嘞!”老板手起刀落,砍下一塊肉,上秤一稱,用稻草繩一捆,遞了過來。
林笙看著那白花花的肉,咽了口口水,想起剛來時顧政委請客,那“指甲蓋大小那丁丁點肉”肉就覺得無語。
自己去食堂肯定吃不上這么好的。那自己做?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不會。
想到什么,湊近劉歡,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歡姐,那個……紅燒肉……香不?”
劉歡笑道:“香啊!咋能不香?拿糖和醬油慢慢煨出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給我們家老木補身子最好不過!”
那就好辦了,趁機提出:“歡姐……那啥……你看,我也出點肉錢和票,你能幫我也做一份不?主要我這人……做飯這事兒吧,有點……抽象。”
她純屬,屬于會吃不會做的那一卦。平時不是去飯堂就是點外賣,不用自己動手就有的吃哪里來那么多事呢~
劉歡被她這模樣逗樂了,想到她剛才扛包裹那力氣,再看看現在這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反差太大了,哪里有個女兒家的樣子。
爽快地一拍大腿:“嗨!我當多大點事呢!成!包在我身上!正好一起做了!不過說好啊,肉票和錢可得你自己出,糖和醬油我家也不寬裕……”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林笙立刻眉開眼笑,仿佛已經看到了紅燒肉在向自己招手,暫時把眼皮跳和那點不安拋到了腦后。
此時中部軍區,衛生所
林衛國被緊急抬進了衛生所,經過軍醫一番搶救,總算緩過氣來,但臉色依舊蒼白,躺在病床上緊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更多的是對老友和女兒的深切擔憂。
王首長守在床邊,臉色鐵青。他看了一眼病榻上的老戰友,深吸一口氣,走到外間,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手指用力地撥了幾個號碼。
電話接通,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是我。立刻加派人手,重點盯住南島方向!尤其是林笙同志所在的單位及周邊!發現任何可疑人員或動向,立刻匯報,必要時……可以采取一切措施,務必保證她的絕對安全!記住,是絕對安全!”
他頓了頓,補充道,“行動要隱秘,不要打草驚蛇。”
放下電話,王首長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天空似乎也籠罩上了一層陰霾。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
南島縣城,副食店外林笙和劉歡買好了肉,又用林笙提供的票證換了一小包珍貴的白糖和一點醬油。林笙看著那一點點褐色的液體和雪白的糖粒,感慨道這真是個年代物資的匱乏。
兩人提著肉和調料,有說有笑地往集合點走。
剛走近集合點,老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軍綠色卡車還停在那兒。然而,當她們走近時,從駕駛室跳下來的卻不是呲著大白牙的陳強,而是一個面生的年輕戰士。
這人長得倒是挺憨厚,臉上堆著笑,主動迎上來:“兩位同志辛苦了!我是三營的小柯,陳班長他臨時有緊急任務被叫回去了,派我來接替他的班,送大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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