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瞳孔驟縮,叢云切來不及回防,只能抬起右臂格擋。
“砰!!!”
拳頭砸在手臂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白胡子整個人被這一拳轟得向后滑出數十米,在海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他穩住身形,臉色一白,然后——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白色大衣。
“老爹!!!”
這一次,連喬茲都忍不住了,鉆石化的身軀就要跳下船。
“我說了,別動。”
萊德菲爾德的聲音冷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
那是歷經無數殺戮、與白胡子等人齊名——來自紅伯爵的霸者威嚴。
喬茲僵在原地,額頭滲出冷汗。
“老、老爹他……”
薩奇聲音發顫……
他看到了,老爹吐血了,那個世界最強的白胡子,在正面交鋒中,被人打得吐血了。
比斯塔握刀的手在顫抖,但這一次不是興奮,是恐懼!
對老爹可能戰敗的恐懼。
海面上,白胡子擦去嘴角的血,看向維托的眼神復雜無比。
“還真是……全面壓制。”白胡子苦笑道,“老子多少年沒遇到這種對手了……上一次,還是洛克斯。”
維托緩緩走來:“還要繼續嗎,白胡子船長?”
白胡子盯著他,良久,豪邁大笑:“咕啦啦啦!當然要繼續!戰斗還沒結束呢!”
他重新舉起叢云切,但手臂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年老、傷病、剛才的激烈戰斗,讓這副身軀發出了哀鳴。
維托看到了那細微的顫抖。
他停下腳步,沉默了三秒,然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維托將戰斧插在海面上,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嗯?”
白胡子一愣。
“到此為止吧。”
維托平靜地說,“再打下去,您會死的。”
白胡子海賊團全員愣住了。
鸚鵡螺號上,眾人也愣住了。
“你……在可憐老子?”
白胡子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可以被擊敗,可以被殺死,但不能被可憐……
這是強者的尊嚴!
“不。”
維托搖頭,目光坦誠,“我尊重您,白胡子船長。
維托搖頭,目光坦誠,“我尊重您,白胡子船長。
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也是一位偉大的父親。
我不想看到您因為一場意氣之爭,死在我手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這場戰斗已經不公平了。
您老了,病了,而我正值巔峰。
就算贏了,也沒有意義。”
白胡子沉默。
良久,他緩緩放下叢云切,苦笑道:“你說得對……老子確實老了。”
他看向自己顫抖的手,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曾幾何時,這雙手能握住世界,能撕裂天空,能掀起毀滅一切的海嘯。
但現在,連握緊刀柄都變得艱難。
“老爹……”
馬爾科作為船醫,聲音哽咽,他知道老爹的身體狀況,每天都要注射大量藥物才能維持。
那些傷病在一點點吞噬老爹的生命,而他們這些兒子,卻無能為力。
維托看著白胡子,眼中閃過一抹敬意,然后是一絲堅定。
“白胡子船長。”
他開口道,“如果我說,我能治好你的傷,能讓你恢復年輕時的狀態……你愿意讓我試試嗎?”
“什么?!”
白胡子海賊團全員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