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你現在手里有多少股份?”紀寒沒有理會楚玉的嘲諷,直接拋出了問題。
處于沒有想到,紀寒會問這樣的問題,他以為自己做的足夠謹慎。卻不知道她剛剛那個停頓就已經表露了一切。
“和原來一樣,百分之三十九。”
“你確定嗎?”紀寒最后一問,無非是給楚玉一個機會罷了。但是怎奈某些人就是不珍惜。
“對,我確定。”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紀寒從旁邊的文件夾里扔出來一份白色的文件。文件夾整整齊齊地落在了楚玉的面前。
合同的封面是五個大字,“股份轉讓書”
看到這里的楚玉,神情慌張了。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直接把文件扔給了紀寒。
“你給我這個做什么?我不需要。”
“你以為我需要來買你的股份嗎?這是你自己賣出股份的合同書。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這些出頭鳥就應該被牢牢的給打回去。”
頓了頓,紀寒繼續說道,“如果你還念在我們的前面上好好的,在集團里盡職盡責,我不繼續追究你。但是如果讓我看到你的股份繼續變少,就別怪你,最后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紀寒到話顯然是讓楚玉有所巨大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楚玉再也不敢放肆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之內,我希望大家都一起努力。努力把公司做回原來的位置。”紀寒說了之后結會語。
“查出來了嗎?”紀寒對旁邊的原野問道。
原野是紀寒從特種部隊里邊挑出來的自己的幫手。
“對方把自己掩藏的很好,還沒有查出來什么重要的線索。”原野老老實實的回答了現在的情況。
紀寒微瞇雙眼,摸著下巴,“看來對方把自己掩藏的很好,他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
如果他不想讓自己知道,應該就可以確定是自己身邊的人了。
“接著查,但是不要讓對方發現,我們正在調查他。”
紀寒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對方發現了自己在調查他,他很有可能會收手或者說做的更狠的多,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不打草驚蛇的好。
六點,準時打卡下班。
紀寒被人驅車來到家里,從冰箱里拿出來幾樣新鮮的果蔬來。
利落的動作,還有熟悉的手法,不一會兒,一盅湯就盛了出來。
嘗了嘗咸淡,紀寒又把湯放在保溫盒里,而后下樓,來到車庫,開車到醫院,一氣合成。
仿佛是早已經演練過很多回了。
只是白天幾個小時沒有見而已,紀寒卻覺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過林沐晴了。
“沐晴今天怎么樣?身體還好嗎?給她做按摩了嗎?”“做按摩了,也帶她出去曬了曬太陽。醫生說沐晴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任清風雙手垂在身前,站在病床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