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自從成了植物人之后,任清風白天都會呆在病房里,晚上再回去。紀寒則相反,白天去上班,晚上來到這邊陪著林沐晴。
坐在林沐晴的身側,紀寒拿起床頭的一本書,是從林沐晴貼身的小背包,里邊發現了,這是她非常喜歡的一本書了。
醫生也說過,如果多讀一些病人感興趣的東西,還有可能會喚醒他們的。
于是每天在林沐晴的耳邊讀書已經成為了紀寒的必修課。
“從前有一個打柴的樵夫,他有一個不愛笑的妻子。東山的風光很好,溪流潺潺,鳥鳴夜翔,樵夫荷鋤而歸,走在山路上的時候,總是快樂地唱著歌。回到房間里,他和那個不愛笑的妻子相對而坐,誰也不說話。妻子煮了一碟牛肉,燒了一壺酒,不聲不響。后來妻子死的很早,樵夫仍然是每天喝酒唱歌,像是很快樂的樣子,只是有時候坐在桌前,總覺得心里空空的。雖然之前也沒有多說什么話,但是能夠抬頭望你一眼。”闔上書,紀寒的視線重新來到林沐晴的臉上,依舊是熟悉的五官,最近這些天的好好養著,臉蛋也風盈了許多。胖了一點的林沐晴,反倒更好看了。
觸手溫暖,紀寒幫助林沐晴揉按著手指。
“之前的日子里和你有了許多的誤會,認識不能和你好好的多想想。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卻這么賴床不肯醒,難道是不想再見到我嗎?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很喜歡我的樣子。”
“我知道你因為孩子沒了,所以很傷心。但是只要你在,我們就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只要你愿意,我都養的起。”說到這個時候,紀寒微微的笑起來。
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了兩個人身邊我要這一大群孩子玩鬧的場面。
紀寒不知道的是,床上的人手指微不可聞地動彈了下。
又看了林沐晴發了一會兒呆,紀寒抬頭看表,發現已經九點了,該回公司了。
“媽,今天可能要麻煩你了,晚上也要守在這里照顧沐晴了,今天公司里的事情比較多,我還要回去。”
“那你回去吧,最近辛苦你了孩子。”最近林沐晴的照顧,紀寒能夠堅持每天來就已經很需要用心了。
“今天我來照顧沐晴就好了。”
有任清風在林沐晴身邊,紀寒也放心。
令人沒有想到的事,紀寒前腳剛出,嚴以白后腳就來。
“伯母你好,我是嚴以白。”嚴以白認真的介紹自己。
“你好,你是來看沐晴的嗎?”任清風對嚴以白的態度還算不錯。
嚴以白看到任清風的反應,猜的出來,紀寒已經吧信息攔在外邊了,任清風對于報道并不清楚。否則,估計一開始就把自己趕出門外了。
“對的,伯母,我是來看林沐晴的。”嚴以白點點頭,變戲法似的又拿出許多的補品。
任清風笑笑,迎了嚴以白進來。
嚴以白一進來,目光最先看到的就是床上的林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