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的身上,已經沒有什么特別插的管子了,只有右手手背還掛著一個吊瓶,一點點的留著。
隨后,任清風也躺在病床上,被送到這個病房來。
任清風因為一天的提心吊膽,還有一天的沒吃飯,體力不支,加上巨大的刺激,昏了過去。
當然,任清風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林沐晴。任清風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成了植物人不過是一個噩夢罷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時間,任清風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害怕吵到女兒的沉睡,任清風用手捂著嘴吧,淚水嘩嘩嘩的從臉上留下來。
不一會兒,任清風腳下的白瓷磚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
“伯母,你別太傷心了,回頭你身子也跟著夸下去就不值了,以后林沐晴還要你來多加照顧。”紀寒來到任清風的身旁,輕聲安慰。
任清風根本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要微微一想到林沐晴的狀態,就忍不住的掉淚。
“紀寒,是我對你不住,如果我能夠更加鑒定一些,讓你們去北海市,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現在,任清風一想到自己院子里的哪片血就止不住的后悔。
“不是的,這是有人故意的,無論林沐晴去哪里,都會被盯上的。”紀寒說的都是實話,這群人的到來本來就是有目的的因為。
任清風聞,驚訝的瞪大眼睛,怎么會有人這樣的狠心,對一個懷孕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
“媽,你不用擔心,我會調查出來的,絕不會讓那個人過的好”紀寒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后來的懲罰,沒有真正保護好林沐晴,才是紀寒心中最痛。
已經是深夜,紀寒把任清風哄到林沐晴身邊的家屬休息床,就一個人來到醫院的外邊。
打開筆記本,里邊已經發過來一封郵件。
紀寒打開,就看到了諸多的信息和圖片。上邊的所有證據都是指向一個人。
果然,就是有人蓄謀而為。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紀寒合上筆記本,在心里暗暗的說。
這一年的守歲,是在醫院里度過的。窗外的雪也慢慢的蓋住了地上的血紅。
第二天,大年初一,各大報紙就登錄了關于林沐晴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紀寒還是嚴以白的大討論。林沐晴的形象顯然是被這群記者污化的不行,這也成了眾人津津有味的討論的話題。
紀寒保護的很好,沒讓任清風看到這些消息。
不過這群記者卻收到了同一條消息,是北海市網絡警察發來的,讓這些記者對自己的論負責,最后,這些記者被撤職。在北海市,做什么工作都會被拒絕。
這些記者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故意處處跟自己作對,因此才會在北海市生活不下去。
紀寒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繞了這群人呢?不等這些人準備拖家帶口的離開北海市,紀寒就派人讓這些記者的家人,沒工作的沒工作,失竊的失竊。
無論怎樣,那筆飛來之財終究是沒有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們都為自己的過錯承擔巨大的責任。
當然,這里還有一個最后的頭目沒有收拾,紀寒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的放過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