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任清風一直守在林沐晴的身邊,每一分每一秒,任清風都舍不得離開。
她覺得,自己的女兒肯定會醒過來的,可能是這一刻,也可能是下一刻,如果她離開了,女兒醒了,看不見自己怎么辦。
紀寒現在門口,手里提著給林沐晴煲的湯。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一個多星期了,每天,紀寒都會給林沐晴親手煲湯,然后坐在林沐晴的旁邊,和林沐晴聊天,給林沐晴讀書。
誰也不知道,紀寒面對沉睡的林沐晴的心情是如何的。只有任清風看得出來,紀寒的心已經空了一塊,做什么都少了一份活力。
紀寒整個人的活力,心境都隨著林沐晴的沉睡,漸漸沉寂。
一雙瑞鳳眼,微微跳動,紀寒靜靜的看著林沐晴的臉蛋,無波無瀾。
“紀寒,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能太勞累了。”這些天,紀寒的上心,任清風是看在眼里的。
對于紀寒這個女婿,任清風很滿意。
“沒事,我身體可以。”
紀寒從隨手帶的湯里用注射器抽了30ml,放入林沐晴的鼻飼管里。林沐晴現在的情況,只能這個樣子來進食。
陡峭的懸崖,烈烈的寒風。
這樣的景色,遠處來看必定是有一番別樣的魅力的,不過身在其中,就會感受到驚恐震撼。堅硬灰白的巖石,偶爾出現的幾株枯草,一閃而過的悲鳴。
在一處背陰的山坡,只有基礎平整的石塊,剩下的都是各種不穩定的碎石,探頭看下去,就是萬丈高的懸崖。
沿著平整的石塊向前走,就看到了一處陰濕的小路。不能說是小路,說是洞穴,可能更準確一點。
沿著洞穴往里邊走,就是一片開闊的空地。
“啊啊啊……你們把紀寒給我找過來,我要直接跟紀寒說。”
是屬于女子的尖叫聲,也是屬于戴小晴的聲音。
“這里還有你提要求的份嗎?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旁邊的人卻毫不留情,一個鞭子又抽上了戴小晴的身子。
“噼啪”一道響亮的皮鞭抽在皮膚上的聲音,聽著就生疼,仿佛就看到了那副皮開肉綻的樣子。
“這就是你做那些事情的下場。”一邊打著,一邊的男人還在不停的說著。
“出去吧,我和她談談。”不知什么時候,紀寒已經站在了自己手下的身后。
“小李,你先去外邊。”紀寒對自己旁邊的男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