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這個時候轉過頭來看著林沐晴,大成的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三分得意,七分令人琢磨不清。
又一次大成的手從空中伸到地板上來,到了空隙之間。
這是準備要開了嗎?林沐晴看到大成的手指已經開始挖起縫隙間的塵土。
現在整個屋子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大成的手指上。仿佛這就是準備要開獎一樣。
所有的人都秉住了呼吸,等待著大成的下一步動作。
挖了一下,兩下,三下。時間過去了,半分鐘了。地板還是沒有被摳上來。
不應該啊,這地板很輕巧,可以拿輕松上來的。大成怎么這么久還沒有拿上來。
“老大,我替你來吧,你看你。”后面的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顯然是迫不及待了。
“閉嘴,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大成往后扭頭,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語畢,大成甩了甩手上的土從地上站起來。
“好了,這里沒有,大家在往其他地方搜索吧。”
“兄弟們,速戰速決。”仿佛不愿意繼續再墨跡下去,大成對身后的兄弟們吩咐著說。
林沐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大成,大成這是是在說謊。他明明知道那塊地板有問題,掀開之后可能就是答案。但是大城并沒有選擇掀開。為什么呢?難道這是紀寒安排的?
一群人又開始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踩踏著。房間里亂的有任何秩序。
整個就像一個災后的現場,林沐晴還蹲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林沐晴的思緒早就亂成了一團。
煩躁的用手扒了扒原本就十分凌亂的頭發,頭發就更加的亂了。手中的泥土也跟著到了發端。不知道過了多久,紛繁的腳步聲才停了下來。大成這時候才站在林沐晴的面前。
“林小姐,我們要走了。不過你今天真的把你母親藏的很好。我們竟然都沒有找到她的蛛絲馬跡。”大成下意識的動作,總是喜歡摸袖口的袖扣。
公司有規定,每一個出任務的保安的身上都需要安裝一個錄音筆。當天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還有所有的話都會被錄音筆錄下來。這樣也是最完成任務的一個證明,對賣家一個交代。
“還是要托您的福,我們才能夠有這樣的模樣。”林沐晴嘲諷的勾著嘴角,看著屋子里的亂七八糟,還有自己身上飛揚的塵土。
這怕不是來找人林沐晴的,還是故意讓她過的不順遂。
“林小姐,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我們都清楚。如果去海先生,真的很喜歡你,那就不需要他做這些了。他做這些,無非是因為您和其他的男人糾纏不清。也確實這種事情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會難受吧!李小姐,你也真是的,既然有了紀寒這個男朋友,怎么還會管不住自己呢?”
林沐晴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保鏢能夠說出來這么多的,還是句句都刺中她的要害,如果不是因為他袖口的麒麟標志。林沐晴甚至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專門過來諷刺他的。“你就是一個保鏢而已,受人之命,做人之事,你怎么這么多話?這也輪不到你來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