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也不是我想說的,這句話也是紀寒先生再委托我們時候所說的。畢竟我林沐晴小姐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里。”
竟然是紀寒,是紀寒要求他說這些的嗎?林沐晴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紀寒現在也就對她這樣認為了嗎?認為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沒有羞恥,沒有廉恥。
呵,看來她是再也擺脫不了這些身份了。
“林沐晴小姐,該說的我們也說了,該做的我們也做了,現在我們沒有找到任清風女士,所以我們就要先撤退了,下次再見。”
大成說完之后就帶著兄弟們離開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一個已經雙眼空洞的女人。
不知道,要過多久有沒有錢?咱能把這一片的狼藉從心底里收拾干凈。但是最起碼明天是不可能的。
紀寒,難道現在你已經這樣子看我了嗎?紀寒,你的心思真的是狠啊!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人,瞎了眼?林沐晴說道這里竟然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昏天暗地,不顧一切。指縫之間競相地流出了淚水。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難道她做的不夠好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發生這些?
林沐晴感覺到自己心里的城墻開始一點又一點的破碎,最后化為一片虛無。
心里的城墻早已經被紀寒打的粉碎,她把自己心里的城堡向紀寒敞開。
不過紀寒卻抓住機會,狠狠的查查這個虛弱的城堡。
天邊的夕陽從半輪,到最后剩了一點點。夜降臨了,周身的空氣也開始越來越涼了。
林沐晴這才想起來母親。
怎么過了這么久,任清風還是沒有出來呢?不應該啊!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林沐晴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亂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媽媽,你在哪?”林沐晴大聲的呼喊著。
急急的來到那塊熟悉的地板。林沐晴竟然發現木板被鎖死了。
原來剛剛大成不是沒有發現,也不是放過了任清風,而是留了一手,把木板鎖的死死的。
這樣林沐晴去掀開地板的時候。,就會好費時間。因為這是通往另外一個小屋子的。屋子里原本是用來堆放雜物和放置蔬菜水果的。直接變成了一個儲藏室。
但是這個儲藏室是已經把窗戶封起來了,在那邊不久,就會感覺變悶起來。呼吸不暢,胸悶氣短。
林沐晴想到里邊的母親,心里也越來越著急了。無論林沐晴怎么喊對面都沒有反應。
不要千萬不要,媽媽,你會答應我一句啊!林沐晴都不能想象到對面的屋子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林沐晴的手指扒拉著地板,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越急越慌,林沐晴的手甚至已經碰不到那塊地板了。
“媽,你不要嚇我,你快答應我一句啊,我是林沐晴啊!”
“媽,你快答應我啊,你不要這樣子嚇我,我是沐晴啊!”
你目前一邊又一邊的喊著媽媽,但是對面卻沒有任何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