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過去的。”這句話,再樸素不過了,道理也是再簡單不過了,任清風的語氣卻飽含感情。
林沐晴知道,母親的事情,不單單只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嗯我知道,我會好好的,您不要再擔心我了。”林沐晴抬頭,看向母親。
“睡吧,好孩子。”揉了揉林沐晴的頭,任清風給林沐晴掖好了被角。
或許是母親在自己身邊的原因,林沐晴睡的很香。
猛然間,林沐晴看到紀寒站到自己的面前,手里拿著了一枝玫瑰。絲絨一般的花瓣,還帶著水珠,純正的紅色耀人眼目。既然把玫瑰花放到那兩個人的中間,然后徒手捏住玫瑰花,頓時,玫瑰花的花瓣就完全被包裹在了紀寒的手中。
不過玫瑰花枝上的刺,鮮花的汁液,混著鮮血手腕處流胳膊肘,然后留下一條蜿蜒曲折的紅色的血路。
鮮紅色的顏色的倒映在林沐晴的眼中。
林沐晴想要大聲說話,告訴紀寒他不要這樣子做,但是卻不能出聲。
周圍沒有一絲聲音,連風聲也沒有,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沐晴想要奔跑,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她的身子也動不了。
林沐晴想要攔住紀寒正在自殘的手,因為那綠色的刺已經深深地扎入到其汗的掌心之中。
不過紀寒卻仿佛不知道痛著一樣,繼續的用力。
哀莫大于心死,林沐晴哭不出聲,更說不出話,只能感受這折磨。對,就是折磨。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被自己摧毀,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折磨。
“沐晴,沐晴……”和煦如風的聲音傳來,才把林沐晴從噩夢之中喚醒。
醒來的林沐晴一把抱住母親,放聲的大哭起來,“媽……我心里真的好痛啊……嗚嗚嗚…我真的好痛啊…我沒有辦法…去忘了他,現在的我心里只有痛……沒有任何感覺了,剛剛還夢見…夢見他在我面前自殘,但是我卻不能阻止。我真的好膽小啊!出了事情就跑到您這里來。”這么多天的委屈,突然就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了。
林沐晴抱著母親哭得很是痛苦,剛剛的夢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不停的撫慰著女兒,任清風一下的一下的拍著女兒的后背。
內心里祈禱著女兒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
躲在母親的懷里,林沐晴終于有了久違的安全感。
突然林沐晴就感覺到一陣的反胃,也許是剛才哭的太用力了,導致剛剛醒來的她身體受不了。
干嘔了幾聲,林沐晴也沒有吐出來什么。
這邊林沐晴正在傷心自己再也見不了機紀寒,那邊紀寒卻是大發雷霆。
“紀江,你憑什么放戴小晴進來?”坐在老板椅上,紀寒的語氣毫不客氣。
反觀紀江,則是站在原地看著紀寒。“我是你的父親,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通過你的允許。”他知道紀寒他站在這里就是故意給他難堪。如果這能讓他心里舒服一點,他愿意這個樣子做。
“我對她的態度不代表你能任意行事,除此之外,你還對林沐晴說了什么?”紀寒沒有在繼續上一個的話題,而是又開了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