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風肯定是不信這個理由的,但是又不想再去揭女兒的傷疤,所以就沒有先問出口。
“好好好,那你回來就好。媽媽今天給你做好吃的。”點了點女兒的鼻尖,任清風對女兒寵溺地說。
“嗯。”從母親這里林沐晴才真正的感受到真正的溫暖。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血緣之間的默契和溫暖吧。
一天的顛簸之后,林沐晴已經累的快要癱了,不過為了不讓母親擔心,還是強撐著睡意,和母親嘮嗑。
“沐晴,你給媽媽說,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了?”任清風摸著女兒的雙手,對女兒關切的說道。
她清楚自己女兒的性子,要強不服輸,直爽中總是打碎牙往肚里咽。
“沒事的,媽,我都挺好的。”搖了搖頭,林沐晴的臉有些發紅。
“你剛剛在院子里偷偷擦眼淚的時候,媽媽看到了。”拍了拍了女兒的頭頂,任清風說的寵溺,林沐晴從小就懂事,聽話乖巧。
她對這個女兒從來都是信任的,但是信任不代表讓女兒一個人承擔痛苦。
“啊,我剛剛就是風大迷住了眼睛。”林沐晴的謊話說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好吧,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媽也不逼你。”任清風笑了笑沒有多。一雙和林沐晴極其相似的眉眼也是彎彎的,帶著說不透的心思。
任清風雖然現在因為風雪雨霜的侵襲皮膚粗糙,但是骨相還是很周正的,年輕的時候必定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林沐晴就是遺傳了任清風的美麗,其實,林沐晴對于母親年輕時候的事情還是大致了解的。
外婆曾經跟她講過,原來母親也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的女子,父親林恒不是一個賭鬼。
那時的林恒,只能說是一個愛情的騙子。
在已婚的情況下,林恒遇見了在城里做小工的母親。林恒仗著自己原本俊逸瀟灑的容貌,還有不算廣闊的閱歷。把年輕單純的母親勾搭到手。
母親聽信了父親的承諾,未婚先孕,最后才得知林恒早就有了家庭,負氣的母親從城里回到農村來。
和外婆一直生活在一起,因為母親是未婚先孕,村里其他人對母親都是直指點點的。母親不堪受其煩擾,所以在離外婆很遠的一個地方,又蓋起了一座小房子,過起了一人一院的獨居生活。
帶著現的悲傷和一絲絲期望,迎接了林沐晴。還是選擇了林沐晴和林恒一個姓,是留下唯一一點對林恒的幻想。
直到把自己生下來,林恒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
林沐晴第一次見到父親,是母親帶她去縣城里買衣服的時候。那時候她五歲,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姑娘了,老老實實的跟在母親的身邊。路過的行人都不禁側目,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真是驚嘆。
林沐晴那時候根本不清楚突然拉住自己的男人是誰。男人身上有著隱隱的煙酒氣,還是原來的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任清風也沒有看出來,原來那個油嘴滑舌的男人已經上升成了一個賭鬼。
只有再次相見的驚恐和震驚,任清風第一時間就拉著林沐晴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