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林沐晴霍的一聲從底下站起來。
就打開門朝著那個熟悉的道路前去。雪越來越小了,紀寒朝著公寓走去,是一條在熟悉不過的路,卻仿佛走了一個世紀一樣。
擰開門,屋子里還是之前的樣子,小快小慢都沒有聽到開門聲,也沒有跑出來迎接。
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是它們熟悉的氣味吧。
換了鞋,紀寒朝著徑自朝著酒柜前去,是紅酒區。
原本這樣空蕩的屋子,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個小人會過來,填滿整個屋子,還有他的心。
紀寒開了一瓶酒,將酒倒出一杯來。
“你來找我。”帶著疑問的語氣,紀寒的臉色是不可否定的認真。
“對,我是來找你的。”沉厚且富有年紀的聲音,是紀江。
紀寒喝了一口酒,醇香甘厚,之前一直不舍得喝這瓶酒。
入口綿長,回味偏澀。
“你來找我,除了林沐晴,還有什么事情嗎?”喝了一口酒,紀寒對紀江說。
紀江兀自的拿起了一個杯子,頭也不抬的說,“現在她不在你身邊了吧?”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紀江看向紀寒。
“我知道,你和林沐晴吵架了。”紀江的聲音里,帶著些對兒子的期望。
“今天有別的男人和林沐晴曖昧,她還欺騙了你,不是嗎?”紀寒和紀江的身高差不多,不過紀江還是低了紀寒一個拳頭。
一只手背在背后,另外一只手端著酒杯放在胸前。
紀江轉過了身,背對著紀寒。
不得不說,紀江的話都是實話,當然紀寒也知道,紀寒派了人來跟蹤她。
或者說他的身邊有人安插著眼線,還是熟悉他行蹤的人。
“我和林沐晴的事,不需要你來管。”
紀寒的聲音,冷入冰雪,就像是冰塊樣。
不過紀江畢竟是老江湖,對于紀寒的威脅,他毫不在乎。
“我可以不用管,但是你們兩個注定不會長久了,我并沒有插手,但是你們兩個,現在自己出現了矛盾。”紀江的些話無一不是打在了紀寒的心上,每一個字都讓他痛徹心扉他。
不過紀江臉色如常,靜靜地審視著紀江,無喜無悲,無怒無怨。
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紀江,紀寒的空子,杯子空了一遍又一遍,原來的醇香的味道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只有喝下去的那一刻的舒爽。
可以讓缺忘卻痛苦,不用想起來那個讓他心痛的人。
也可以不用去想明天該如何度過。
余生又會是什么樣的模樣。
不一會兒,一個酒瓶就空了。
紀寒又拿起了一個新的紅酒,“別喝了難道你這是為愛傷心嗎?真是可笑,我們紀家的繼承人,怎么會是你這個樣子?”
“要知道和紀家比起來,林沐晴根本算不上什么。你這樣為了兒女私情甘愿買醉算什么?和路邊的酒鬼一樣嗎?還是打算成為那些平庸的碌碌無為的人。”
“不,我不允許你這樣的,紀寒。”紀江又一次開口說道。
沒有理會紀江,紀寒又抿了一口。
“我會自己處理。”紀寒的聲音透漏著不耐煩。
不自覺間,紀寒已經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是混混吞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在地上,不顧形象,一只腿隨意的橫亙在底板上,一條腿彎曲起來。一個胳膊順勢搭在彎曲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就捧著酒杯,一杯杯的往嘴里灌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