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寒這個樣子,紀江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仿佛從紀寒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喂,我是紀伯父,對,我找你說個事情。”紀江轉頭看了看紀寒的狀態,用小聲說了幾句話。
“嗯對,你來吧。”紀江最后對電話的那頭的人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喜不自勝,開始從衣柜里翻騰著最新季的衣服。
“紀寒?紀寒?”拍了拍紀寒的臉蛋,紀寒還是沒有什么反應。
已經有些昏睡了。
“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紀寒咕噥著。
不是很大聲,但是很清晰。
背手現在窗前,紀江的臉蒙上了一片陰云。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夜夜買醉,沉浸在神經微微的發麻之中。就在那樣的虛幻之中,不顧其他的后果。
不過,無論如何,生活還都在繼續,有些東西在改變,有些東西已經成了定局。能做的,只有繼續,抬起腳繼續走下去。
“紀伯父,紀伯父?”突然而來的聲音,讓紀江一怔。
轉身,紀江的臉色不是往常的淡定如常。
“嗯,你來了。”
戴小晴小心翼翼的走到紀江的面前,滿臉的期待。
“紀伯父,你說的機會是什么呀?”
攪著手指,戴小晴的臉色喜悅。
紀江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戴小晴朝著右手的方向過去。
戴小晴緊緊的跟在紀江的身后,紀寒的單身公寓她是熟悉的,這里是酒區的方向。
紀伯父怎么領自己來這里?
走到酒區以后,戴小晴才明白,原來,這里躺著她心心念念的人。
“紀伯父……紀寒這是……怎么了?”遲疑的出聲,戴小晴對紀江問道。
如果說是紀寒喜歡喝紅酒她是清楚的,淺嘗輒止的飲酒是紀寒的習慣。這樣爛醉成泥還是第一次見。
“如你所見。”紀江蹲下身子,站在紀寒的身前。
戴小晴聽得一臉不可置信,怎么會這樣子啊,難道說紀伯父所說的機會……
“紀伯父,你想我怎么……”
“這里你看著收拾吧,我先走了。”紀江對戴小晴說道,一臉的沉穩,嘴角習慣性的下壓,法令紋很深,還是那副讓人不寒而栗的模樣。
戴小晴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紀江笑過。從來都沒有,和紀寒一樣,身上都有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好的。”有些猶豫,戴小晴點了點頭。
看著紀江背著手一步步的離開房間。
轉身,看向紀寒他還是坐在地上。
戴小晴的嘴角帶著笑容,只不過那笑容有著不符合年齡的老辣。
“你是誰?”聽到微微的腳步聲,紀寒還是警覺的抬起頭,看向戴小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