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是想要把我喊回去嗎?”合上電腦,“你覺得你可以把我叫走嗎?”
紀寒堵的戴小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戴小晴的手指收到了掌心里,剛做的指甲把相信摳出了紅印來。她確實就是受到了紀叔叔的請求來這里把紀寒叫到公司里。
“紀寒,我是你的未婚親,我們兩個可是舉行過訂婚儀式的啊。”緩了緩神色,戴小晴的雙眼充滿了期待的神色,希望可以喚起紀寒對她們的訂婚儀式的記憶。
“訂婚儀式?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當時的紀寒以公司股份重新劃分被紀江騙到酒店,一來就是一場訂婚儀式,紀寒肯定是不愿意參加的。
無奈當時紀江和戴小晴的父母把訂婚儀式簡化到最簡,沒等紀寒搞清楚狀況手上就多了一枚戒指。
這場不明不白的訂婚儀式,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話題。
“紀哥哥,我們兩個之前不是這樣子的。”我之前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愛你的啊。
戴小晴扭著手指,捏捏諾諾的說,生怕一個不注意,惹怒紀寒。
紀寒站起身,“那我為什么變成這樣子?”
戴小晴抬頭,晶亮的眼球里似乎閃現著哀愁――大約是因為曾經的紀叔叔的原因吧。
無數心思在心中盤旋,最終還是開了口。
“紀哥哥,我們什么,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啊?我的父母都在問我呢。”戴小晴雙頰發燙。
紀寒瞇著眼,腦袋里迅速閃過一絲精光,“好啊,你確定時間,回頭我去拜訪你父母。”
聽到紀寒的話,戴小晴喜出望外,紀寒這是答應了嗎?是不是代表著,紀寒心里已經接受她了。
紀寒見戴小晴笑得開心,臉上卻沒有幾分喜色。
“紀哥哥,那我去跟我爸媽商量時間去了。”戴小晴把耳邊風頭發撥到耳后,嘴角帶著難以掩飾的微笑。
不多久,紀寒就聽到門外傳來戴小晴報喜的話語,“喂,媽咪,紀哥哥要我帶他去家里吃飯呢!……”
屋內,紀寒卻在嘴邊勾起一絲不屑,這個女人真……
揉了揉眉頭,看向戴小晴。
已經是第五天了,林沐晴還是沒有醒來,即使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對她講話,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高燒退了,林沐晴身體機制基本恢復了正常,可就是不見動靜。
深秋的風,透過專門留出的空氣流通的窗戶,絲絲片片的進到屋子里,讓暖熱干燥的空氣里多了一絲舒適的涼意,紀寒沒有注意到隨著這股涼氣進來時,林沐晴微微皺起的眉頭。
“林沐晴,為什么還在逃避呢?小時候那么難過的日子,我都走過來了。我,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你!”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也不要這樣留在我的身邊,求你了。”
紀寒兩手捧著林沐晴的小手,輕輕的吻上那雙白嫩的手背。手背的酥癢讓床上的小人似乎不舒服,小小的眉頭擰的更深了。
“林沐晴,如果你一直不醒來,我就會這樣一直陪著你。所以,無論無何,你都逃不出我,快出來和我吵架啊!你不是還有父母嗎,你還有個姐姐,如果你不醒來,我就再也不去管你的債主了!你敢走,我就可以讓你的一家子的人都不會好過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