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以白閉著雙眼,感受著這一份寧靜。
“砰”一聲,木門被摔在墻上。
待到紀寒看清楚屋內的情況以后,整個人都是帶著一股子戾氣。
“嚴以白,你給我放開!”
紀寒大步流星的向著嚴以白走過去。
“我讓你碰她了嗎?”紀寒鷹隼般的眼神射向嚴以白。
臉色微沉,嚴以白起身。
“我今天就是碰了怎么了!”嚴以白正憋著氣,恨不得沖上去給紀寒兩拳。。
“嚴以白,我對林沐晴如何,不用你來評價。”紀寒長身玉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清冽的氣質。
他其實不太愿意和嚴以白動手,雖然剛剛動手沒有刻意讓著,但絕對沒有使全力。
“嚴以白,林沐晴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她對我的感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紀寒雙手插兜,對于突然出場的嚴以白并不意外,但是想要把林沐晴從他身邊帶走,那是不可能的。
“你的女人……”這句話在嚴以白的腦海里久久回響。
雖然昨天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現在紀寒親口帶著驕傲的對他說,讓他還是忍不住揪心、
“別在這發呆了,你的嚴氏企業還需要你呢。”紀寒冷笑著說出這句話。
紀寒剛說完這句話,嚴以白的電話此時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響了起來。嚴以白接到電話,臉色越來越沉,等到收了電話,嚴以白帶著一陣風的從病房門口離開。
望著嚴以白離去的背影,紀寒陷入了沉思。兩個人從今天開始,算是各有各的路了、
嘆了一口氣,紀寒來到床邊。
“林沐晴,為什么不愿意醒來呢?”剛剛嚴以白和小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也看到了林沐晴一張沒有血色的面龐。
“我當時那樣對你,并不是我愿意的啊,你知道呢?我說的沒一句傷害你的話,都是違心的,我不舍得你受傷,更不舍得把你拱手讓人,即使你喜歡嚴以白,不,你不會喜歡他的。”紀寒坐在林沐晴的身邊,從早到晚,吃睡都在病房里,最后干脆把辦公也搬到了病房里。
第二天,病房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戴小晴。
“紀寒,公司里好多人都問你去那里了,董事局需要你啊。”戴小晴一頭波浪長卷發,妝容精致,但是在看到床上的林沐晴,臉色卻狠厲起來。
這個女人,真是個惹事精。
紀寒卻頭也不抬的看向電腦,對于戴小晴不管不顧。
“你來干什么?”
紀寒開口,沒有一絲溫度。
“紀叔叔收到公司里打來的電話,說你好久沒有去過公司了。”戴小晴如實說。
可是那里可能呢,明明是紀江安插在公司的眼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