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停下爭執,“兩位啊,這是醫院,患者需要安靜。你們兩個這樣在這里堵著電梯吵架,讓其他患者家屬有意見啊!”
院長擦了擦額角因為小跑過來而出現的汗水,他是真的惹不起這兩位,但是住院部的其他的人他也得顧及到。
兩個人目光交換,嚴以白開口:“好,我們馬上離開。”
語畢,兩個人從電梯口離開,來到了醫院后花園的一片草坪。
草坪很寬敞,足夠兩個人做大動作。
“來吧,好久沒有過手了。”紀寒對著嚴以白說。
嚴以白開始解開紐扣,脫去了西裝外套。活動了一下各個環節。
紀寒上來就是一個右勾拳,嚴以白輕巧地躲過去。而后嚴以白也發起了攻勢……
兩個人的爭斗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后的嚴以白爭取到了上風,兩手緊緊的控制著紀寒的手,一刻也沒有松勁。
“紀寒,我該做的我想做的我都會去做。”語畢,便松開了雙手。
留下紀寒一個人頹廢的躺在地上,隱隱有涼風灌入衣服,涼透全身。
“小珍,她怎么樣了?”嚴以白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林沐晴蒼白的小臉,毫無氣色。
小珍是嚴以白的專門的私人醫生,相比于去拉開每天都在忙于患者的醫生,倒不如讓小珍來看一看,還能更加靠譜一下。
“我的診斷和醫生的報告判斷的沒有差別,只不過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沒有醒來,可能是患者自己不愿意醒來吧。”小珍看著手里的診斷書,病人的身體機能還在恢復,不過意識里不想醒來,應該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皺著眉頭,“什么叫做不愿醒來?”他還想看到活蹦亂跳的林沐晴呢。
“就是病人受到了一些刺激,現在存在逃避心里,不愿意醒過來。”小珍說出自己的判斷。
“逃避心理?”為什么會有逃避心理,紀寒到底對林沐晴做了什么!竟然讓她不愿意醒來,只愿意逃避,永遠的沉睡!
嚴以白一拳砸在了墻上,因為太過于用力,骨節處流出了血來,暗紅色的血跡淚淚的在白瓷墻上滑落。
仿佛不怕疼似的,嚴以白又補了一拳。嚴以白好后悔剛剛沒有對紀寒出狠手。
“那現在該怎么辦?”嚴以白的臉色陰沉,一心只在林沐晴的身上。
小珍也是第一次看到嚴以白這么緊張一個人,這個小姐對于嚴以白來說,真的是很重要了。
不過還是專業的開口:“只能等她自己愿意醒來的時候在說了,因為強行的喚醒我們現在也做不到。”
深呼一口氣,嚴以白盡量控制著自己因為憤怒而加重的呼吸。
吩咐小珍回去,嚴以白有了自己和林沐晴單獨相處的時間。
嚴以白拉起林沐晴的一只手放在一側的臉龐之上,柔軟的手指貼在他的臉上。
暖黃的燈光,五瓣花的吊燈,讓整個屋子都充滿浪漫的氛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