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酒店電梯到達18樓的提示音響起,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蘇媚的手,眼神警惕地掃過走廊。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得無影無蹤,只有壁燈散發著昏暗的暖光,映得兩側的房門像一張張緊閉的嘴,透著說不出的壓抑。
這是一家遠離市中心的度假酒店,位置偏僻,隱蔽性極強,是我和蘇媚反復篩選后才確定的幽會地點。可即便如此,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我還是神經緊繃,沒有絲毫放松。
“別這么緊張嘛,”蘇媚依偎在我懷里,豐滿的身體貼著我的手臂,聲音嬌媚,“這里很安全的,我之前來過幾次,從來沒遇到過熟人。”
我沒有回應她,而是推開她,開始仔細檢查房間。被跟蹤的陰影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心上,讓我無法安心享受片刻的溫存。我必須確認,這個房間里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沒有任何可能暴露我們關系的隱患。
我先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檢查了窗框和玻璃,確認沒有被安裝針孔攝像頭;然后又彎腰檢查了插座,每個插孔都仔細看過,甚至用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確保沒有異常;接著是電視、空調、鬧鐘,這些容易被藏匿設備的地方,我都一一排查,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蘇媚看著我忙碌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滿:“顧沉,你至于嗎?弄得跟諜戰片一樣,一點情趣都沒有了。”
“至于?”我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憤怒,“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么過的嗎?被人跟蹤,擔驚受怕,生怕自已的把柄被人抓住,甚至擔心你和我的家人會受到傷害。蘇媚,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蘇媚被我說得啞口無,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我知道你壓力大,可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已經跟我丈夫攤牌了,他同意離婚了,只是要求我凈身出戶。等我們離婚手續辦完,我們就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了。”
“凈身出戶?”我皺了皺眉,心里的懷疑又冒了出來,“他之前不是對你糾纏不休嗎?怎么突然這么爽快就同意離婚了?”
“可能是他也累了吧,”蘇媚避開我的目光,伸手整理了一下頭發,“他外面也有人了,早就想和我離婚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我主動提出來,他自然求之不得。”
她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我心里卻總覺得不對勁。那個匿名警告短信,還有這幾天的跟蹤,總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蘇媚的丈夫真的會這么輕易放過她嗎?還是說,這只是他的緩兵之計,暗地里還在策劃著什么?
我沒有再追問,而是繼續排查房間。最后,我把目光落在了房間的煙霧報警器上。這種地方最容易被忽略,也是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絕佳位置。我搬來椅子,站上去仔細檢查,用手輕輕敲了敲報警器的外殼,沒有聽到異常的聲音,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