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小區,我刻意繞了兩圈,確認沒有鄰居注意后,才停進車庫。走進家門時,林舒果然還在廚房忙碌,她在給我做夜宵,穿著寬松的棉質睡衣,頭發隨意挽在腦后,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回來了?加班一定餓了吧?”她轉過身,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我正想著給你準備點宵夜。”
“項目問題解決了,比想象早點回來了。”我強裝鎮定,避開她的目光,“你怎么還不睡?”
“習慣了”林舒端著早餐走出廚房,“快洗手吃飯吧,累了一晚上,補補身體。”
看著餐桌上溫熱的宵夜,還有她眼底的關切,我心里的愧疚感更加強烈。我拿起筷子,卻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咽著砂紙,難以下咽。
林舒似乎察覺到我的異常,關切地問:“怎么了?不好吃嗎?還是太累了?”
“沒有,很好吃。”我連忙搖頭,強迫自已多吃了幾口,“可能有點累,沒什么胃口。”
吃完夜宵,我借口困了,叫上林舒上床、熄燈、睡覺。可熄燈后躺在床上,我輾轉難眠,心里全是矛盾和掙扎:一邊是林舒的溫柔和家庭的責任,一邊是蘇媚的理解和致命的誘惑。我知道自已已經走上了一條危險的道路,可卻像被藤蔓纏繞,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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