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鐘像警鐘一樣提醒我,必須立刻離開——晚歸只會讓林舒起疑。
“我該走了。”我起身穿上衣服,動作匆忙得有些慌亂,指尖系領帶時都在微微發抖。
蘇媚也坐了起來,沒有挽留,只是溫柔地遞過我的外套:“路上小心,開車慢點。”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舍。
她的關心讓我心里一陣溫暖,可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愧疚。我又一次背叛了林舒,又一次用謊編織了自已的行蹤,這種負罪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玄關。換鞋時,蘇媚突然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背上:“顧總,下次談工作,不用再找借口了。我等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絲線,緊緊纏繞在我的心上。我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室外的冷風撲面而來,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小區里很安靜,我快步走向停車場,坐進車里,看著后視鏡里自已疲憊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我想起林舒為這個家的操勞:創業初期,她拿出積蓄幫我渡過難關;我生病時,她無微不至地照顧;就連我白天發消息說“加班”,她也只是溫柔叮囑“注意身體”。每一個畫面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讓我恨不得抽自已一個耳光。
我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發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駛去。一路上,我反復告訴自已,這是最后一次,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可腦海里卻不斷回放著蘇媚的溫柔和理解,那種靈魂契合的錯覺,像毒藥一樣讓我無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