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臣參奏御史孫循,勾結外族,聯合敵國,蓄意陷害污蔑朝中大臣!
他方才所,句句皆是壞我大魏聲望之,若非他早已與鮮卑、東吳暗通款曲,又如何會再次說出這些話來?
可見其心可誅,其罪當誅!此等行徑,分明是謀逆作亂,懇請陛下,將孫循以謀逆之罪處置!”
“轟!”
這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殿中炸響。
孫循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身子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陛下!臣沒有!臣真的沒有啊!臣剛才只是一時嘴快,失了分寸,臣不是故意的!
臣對大魏忠心耿耿,天地可鑒,臣當真沒有勾結外族啊!陛下,您明察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朝著曹操的方向連連磕頭,額頭磕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不一會兒,便滲出了絲絲血跡。
然而,他的哭喊與辯解,在這肅穆的金鑾殿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旭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孫循,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哦?聽孫御史這話的意思,莫不是說,是我旭故意構陷于你不成?”
這話,又是一個陷阱。
若是孫循說是,那便是污蔑國公,罪加一等;若說不是,那便是承認自己方才所屬實,確是勾結外族。
左右都是死路一條!
孫循的臉色,徹底變得灰敗,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滿心的冤屈與憤懣,堵在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旭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只覺得那笑容,如同惡鬼的獠牙,猙獰可怖。
殿中的文武百官,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語。
他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皆是一片冰涼。
本來以為今天自己可以看戲,但現在看來,旭更深的寓意還是要震懾朝堂啊!
王兆是靶子,孫循是棋子,而他們這些人,都是旭要敲打看的對象!
一時間,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大魏的朝堂,早已是旭的天下。
今后若是再有什么改革,他們若是還想要阻攔,那王兆等人就是下場,還有人敢為其說話,孫循就是下場!
丹陛之上的曹操,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殿中的這一切,看著旭步步緊逼,看著孫循步步落入陷阱,看著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此刻,他終于緩緩開口了。
他輕輕一揮手,沉聲道:
“不必再議了。孫循身為御史,不思報國,反而構陷國公,妄議朝政,泄露軍機,其罪當誅。按律,斬立決。”
一句話,定了生死。
擲地有聲,不容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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