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盯著眼前這張臉蛋,瞬間覺得眼熟得很,膚白勝雪,眉眼清麗,宛若高嶺之花。
他愣了兩秒,突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你不就是前段時間,崔硯帶你來醫院的那位姑娘嘛!”
此話一出,陳澈希瞬間打起精神,滿臉吃瓜看看躺在床上的崔硯,又看看自家女主。
劉曉麗和自己弟弟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劉亦飛蒼白的臉蛋微微坨紅,知道媽咪和舅舅誤解了,但現在沒心情解釋這個,滿心思在崔硯病情上。
“醫生,崔硯怎么樣了”
說完她俏臉緊繃的看著這位表舅副院長。
張利一聽這個頓時有些頭疼,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無奈道:“這小子福大命大,生命危險是沒有了。”
“但是...”
眾人剛松一口氣,頓時心提起來。
陳澈希暗罵道:“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劉亦飛雙手捂著胸,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現在昏迷中,有可能這兩天醒來,也有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什么意思?”
“需要一段時間,是多久?”
陳澈希一聽眉頭緊皺,心里頓時感覺不妙。
“后腦勺磕傷,昏迷原因暫時無法確定,只能等著恢復,他恢復的好意志力強,有可能這兩天就醒,也有可能等等。”
張利說完有些無奈,說實話畢竟是自己的表外甥,他已經安排最好腦部神經外科醫生進行會診了。
但是腦神經太過復雜,有些情況現代醫學無法解釋。
現在他在犯愁怎么和自己表姐溝通呢。
劉亦飛緊咬嘴唇,她自然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麻煩舅舅了,請一定安排最好的治療,費用的不用擔心”
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舅舅?”
面對這個稱呼,其他人驚訝的道。
劉曉麗張了張了張嘴沒說話,身邊中年男子,無語的看著自己好外甥女,心底嘀咕著:“他是舅舅,我是誰?”
張利滿臉尷尬的看了下自己同事。
自己這副院長給家人謀福利很正常,但說出來就尷尬了。
搞得像是以權謀私。
雖然性質差不多。
他輕咳一聲,連忙打圓場:“客氣了客氣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我肯定會多上心的。”
劉曉麗聽到一家人這三個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劉曉麗便想著帶女兒回去休息,畢竟她也受了驚嚇。
“茜茜,咱們回去吧,這里有醫護人員看著崔硯,不會有事的。”她拉了拉女兒的胳膊。
“我不要!”劉亦飛往椅子上一坐,頭埋在蓋在崔硯身上的被子上,悶聲說道:“我就要呆在這,誰都別勸我。”
劉曉麗看著女兒這死犟的模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正要開口呵斥她不懂事。
就在這時,一只手輕輕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姐,茜茜想要在這就在這吧。”中年男子語氣溫和地勸道:“她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們把帶來的東西放在這,這房間環境也挺寬敞的,讓她先在這陪著,也能安心些,正好也能休養身體。”
劉曉麗看著女兒倔強的背影,又看了看弟弟,最終重重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阿弟,讓她在這待一會。”
說完,她又叮囑了劉亦飛幾句,才和弟弟、張利一起離開了病房,只留下陳澈希和守在床邊的劉亦飛。
病房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儀器滴滴的輕響。
劉亦飛慢慢抬起頭,伸手輕輕握住崔硯的手,眼里的柔光輕顫。
而與此同時,新浪娛樂頁面一則報道悄然上線,標題格外吸睛:《四小花旦劉亦飛拍戲遇險境,墜入深坑后緊急送醫急救!》
報道里詳細描述了《情書》的拍攝地點,制作團隊的背景,提到這是一部小成本文藝片,由北電學生自編自導自演。
最后,報道在結尾補充了關鍵信息。
此次事故中,不僅女主角劉亦飛遇險,男主兼導演崔硯也一同墜入深坑,身受重傷,與劉亦飛一同被送上救護車。
目前兩人均在醫院接受治療,具體傷情暫未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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