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靠在石壁上,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勢大變的弟子,眼中最后一絲遺憾也消散了。
“好……好霸道的內力。你剛才用的,并非純粹的北冥神功?”
宋青書感受著體內那如江河奔涌的力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七十年北冥真氣,加上他原本的根基,此刻的他,單論內力深厚,已足以躋身當世絕頂。
“萬法歸宗,殊途同歸。”宋青書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喂入無崖子口中,“這是‘九轉熊蛇丸’,雖不能延壽,卻能讓師父走得體面些。”
藥力化開,無崖子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
他顫顫巍巍地從手指上摘下一枚七寶指環。
“拿著它。從今日起,你便是逍遙派掌門。丁春秋那個孽徒……你必殺之。還有……這幅畫……”
無崖子從懷中摸出一卷畫軸,眼神變得迷離而溫柔。
“去無量山……找她……讓她教你武功……”
話音未落,老人的手無力垂下。
一代奇人,就此隕落。
宋青書接過指環,戴在大拇指上。那指環溫潤古樸,象征著一個隱世門派的最高權力。
他撿起地上的畫軸,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收入懷中。
他知道畫里是誰,也知道無崖子到死都愛錯了人。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幅畫是開啟“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這兩條支線的鑰匙。
“師父走好。”
宋青書對著尸體磕了三個頭,隨即轉身,大步走向洞口。
石門緩緩開啟。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星河正守在門口,見石門打開,急忙迎了上來。
當他看到走出來的是一個站立行走的英挺青年,而非那個坐輪椅的丑陋怪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