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坐下,肖義權卻沒有閉上眼睛,他現在也不想練功,而是仰頭看著帳篷頂。
努力搜索腦海中的信息,青鳥一啄,信息打包傳進來,龐大卻雜亂,必須去搜,才能搜出來。
“七矅宮居然也有傳承。”
他嘖嘖兩聲。
不是太意外。
天巫能傳下來,歲童能傳下來,七矅憑啥不能傳下來。
“不知他們傳下來了些什么?”他琢磨著。
腦中的信息里,七矅宮是非常厲害的,勢力極大,法術通玄,武力強悍無比。
無論是當時的天巫一脈,還是歲巫一脈,全都不是七矅宮的對手。
能與七矅抗衡的,除了瑤池,就只有廣寒宮。
“那瑤池和廣寒宮呢?他們有傳承沒有?”肖義權又想。
“即然七矅能傳下來,瑤池和廣寒,也應該能傳下來吧。”
這么一想,他真的有些興奮了。
不過興奮半天,卻又搖頭:“無論如何,這世界沒有靈氣,這大勢,誰也改不了,無論是七矅,瑤池,廣寒,即便能傳下來,只怕也沒有多少實力了。”
這么想著,又有些沮喪。
“外界一直沒有七矅他們的消息,估計就是因為,雖然有傳承,但沒有靈力,他們實力大衰,所以折騰不起來了。”
正想著,帳篷門一動,安公子進來了。
看到安公子,肖義權眼睛一亮。
安公子今夜不是穿的睡衣褲,而是一件白色的睡袍,雖然睡袍長到連腳腕都遮住了,卻自有一種誘人之處。
她摘了罩罩,走動之際,配合著睡袍的質感,一片的漾。
安公子注意到他的眼神,臉上含著輕笑,道:“你晚上都不睡的嗎?”
“惟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肖義權沖口而出,居然是一句詩。
他讀書不行,有些歪七歪八的東西,偏生能記住。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那胸前漾得,起一句歌詞:洪湖水,浪打浪。
肖義權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安公子因此笑得更厲害。
這人就是這樣,色得搞笑,讓你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蠻好玩。
“你不睡,我要睡了。”安公子自己鉆進睡袋,閉上眼睛,隨又睜開:“快點,哄我睡。”
這個哄字,只能是女人獨有。
她在肖義權面前,一直在女性化,今夜,她徹底完成了這個轉變。
因為,今夜,肖義權的表現,徹底的震撼了她。
“怎么哄啊。”肖義權問:“要不,我抱著你睡?”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不答他,閉上眼睛。
肖義權心中一動:“我要是去抱她,她會不會拒絕。”
想了想,終究沒把握。
現在兩人間的關系很好,而且在往更好的方向發展,何況還有駐顏草這個大釣餌,安公子這條美人魚,在吃下釣餌之前,絕對不會離開的。
現在要是搞過火了,惹得安公子作惱,那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