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留下。”歲童舉了舉手中的電腦。
“送你了。”肖義權點頭,又一指帳篷:“還有幾箱酒,食物什么的,都送你了。”
“哼。”歲童哼了一聲,但喉頭還是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他是真正的萬年老酒鬼,酒對他的誘惑力,比什么都大。
這沒有靈力的世界,他又只是四五歲的幼兒軀體,真的沒有多少東西可以誘惑他。
肖義權看到他的表情,哈哈一笑。
歲童給他笑得有些兒羞惱,道:“天巫,你別得意,當心七曜宮。”
肖義權眼光一凝:“七曜宮也有傳承?”
“哼。”歲童哼了一聲:“你們能傳下來,別人為什么不能。”
“好的,多謝提醒。”
肖義權又驚又喜,誠心道謝。
七曜宮不是巫,是道,以天上七星入道,遠古的歲月里,七曜宮的勢力極為龐大,與廣寒宮,昆侖瑤池,鼎足而三,都是不可一世的存在。
七曜惡星,哪怕后世都聲名赫赫。
兩只鳥飛了過來,到肖義權面前,把竹筒丟下。
肖義權接過竹筒,打開,一只竹筒里,是一些種子。
另一只竹筒里,是幾丸藥。
肖義權倒出一丸,到鼻間聞了一下,隨即丟進嘴里。
他沒有嚼,直接咽下去。
歲童那爪子做出來的藥丸,不太干凈,他不想嚼。
藥丸入腹,內力化開,藥走經脈,他立知真假。
是真藥。
“謝了。”肖義權對歲童施一個禮。
他這個禮,自出世以來,沒人認識。
不過歲童是認識的。
但歲童沒有還禮,哼了一聲:“滾吧。”
“明天走。”肖義權哈哈一笑。
歲童倒是沒有糾結這一點,捧著電腦,下山去了。
肖義權這才轉頭看安公子,揚了揚手中的竹筒,道:“解藥要到了。”
“真的?”安公子喜道:“太好了。”
肖義權呵呵一笑,揚了揚另外一個竹筒:“知道這是什么嗎?”
“什么?”安公子問。
“你想不想永生不老,永遠保持這個樣子。”
“想。”安公子沖口而出。
她雖扮男子,但其實對自己的容貌極為在意也極為自負,最怕的,則是容顏老去。
如果能永葆青春,她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這里面,是駐顏草的種子。”肖義權笑瞇瞇的,舉著竹筒,就仿佛舉著棒棒糖的怪叔叔。
“駐顏草?種子?”安公子驚喜的叫。
“嗯。”肖義權點頭:“以駐顏草為主料,配一些藥物,涂抹在臉上身上,外敷內服,則膚如嬰兒,永遠不老。”
“真的?”安公子喜叫,鳳眼中發出晶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