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兒,又倏地睜開,道:“不行,我也睡不著。”
秀秀就撇嘴。
芊芊坐起來:“那要不今夜別睡了。”
“明天呢?”安公子問。
“明天要是那怪物出現,我就。”芊芊比了個打槍的手勢。
“要是不出現呢?”安公子又問。
芊芊頓時僵住了。
秀秀道:“其實應該告訴肖義權,他是修行者,知道有怪物,他會警覺。”
“不行。”芊芊斷然拒絕。
“又不說摸你屁股。”秀秀反駁。
“反正不行。”芊芊堅持。
安公子想了想,道:“這個事,要告訴肖義權,讓他有個警惕,他是修行者,感應能力比我們強,知道有怪物,有了防備,不至于措手不及。”
“知知。”芊芊叫。
“我說是摸了秀秀一下就行了。”安公子摟她一下:“乖。”
秀秀道:“對啊,就說是摸了我一下。”
“那他要是想看呢。”芊芊找理由。
“看什么啊。”安公子道:“就說在背后摸了一下,要看什么?”
她這么說,芊芊就不吱聲了。
安公子站起身,出了帳篷。
芊芊立刻起身:“我們跟你一起去。”
“沒事。”安公子道:“才幾步路,中間還生了火,那怪物不可能攔路的。”
她這個推斷有道理。
兩個帳篷之間,相隔不到十米,灶中的火又沒熄,秀秀先前說了,晚上最后燒一堆篝火,肖義權就堆了幾根很粗的樹干在灶中,可以燒很久,現在火頭也很大。
安公子從這邊帳篷走到那邊帳篷,灶火熊熊,怪物怎么可能攔路?
秀秀兩個覺得她說得有理,也就沒有跟著出來。
安公子到肖義權這邊,沒有直接進帳篷,在外面叫道:“肖義權,睡了沒有。”
“睡了。”肖義權應:“正在做夢。”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做什么夢啊?”
“夢見林中有一個仙子,進了我的帳篷,說要侍寢。”
“美不死你。”安公子笑著呸了一聲。
“什么事啊。”肖義權從帳篷里鉆了出來。
安公子她們的對話,他其實聽得清清楚楚,他五官敏銳,都不要借蜂或者鳥,這點點距離的對話,是絕對瞞不過他耳朵的。
“跟你說個事。”安公子道:“下午秀秀不是叫了一聲嗎。”
“嗯,怎么了?”肖義權問。
“其實是出了點事。”安公子道:“好像有什么東西摸了秀秀一下,但她又不敢確定,所以沒跟你說。”
“可能是樹枝或者什么的吧。”肖義權道:“也有可能是什么飛蛾啊,蚱蜢啊,在她身上撞了一下。”
他這么說,安公子反倒是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芊芊她們確定有怪異,是因為借著手機的光譜分晰,清晰的看到了小手印。
這個不能跟肖義權說,那就沒法子解釋清楚。
山里蟲子多,草叢中飛起一只蚱蜢什么的,在身上撞一下,這是非常合理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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