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折騰,天差不多黑了。
飛機里帶的食材很豐盛,安公子和秀秀姐妹廚藝都不錯,不過安公子不動手,主要就是秀秀在主廚。
山間的夜,黑得快,飯沒吃完,天就黑了下去。
閑聊了一會兒,安公子三個就起身。
她們要做睡前準備,起碼要解個手。
大坪中樹少,但也不是沒有,三個人去了下風處,到一株樹后解手。
肖義權知道她們要去做什么,但沒有控制土蜂或夜鳥去看,要是洗澡,他肯定偷看一下,解手就算了,還沒那么變態。
他只是把靈覺放開。
“那家伙會不會趁機去摸安公子的屁股呢?”他暗暗的想。
月亮這時上來了,肖義權的靈覺,就如月光般,淡淡的漫溢開去。
過了一會兒,突然啪啪兩聲槍聲。
肖義權一驚。
他靈覺并無任何感覺啊。
安公子她們走得不遠,最多一百米左右,這絕對在他的靈覺感應范圍之內,那個小手印要是出現,他應該感覺得到啊。
可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而安公子她們開槍,肯定有原因。
肖義權跳起來,急掠過去。
不等靠近,芊芊就叫:“不許過來。”
女人們就是麻煩,肖義權只好站住,卻控制一只夜鳥看過去。
安公子三個人手一支槍,秀秀手里,提著一只兔子。
秀秀道:“是兔子。”
芊芊道:“我也沒看清,只看到影子一閃,我就開槍了。”
“應該不是那個東西。”安公子四面看了看,對這邊的肖義權道:“肖義權,我們這邊沒事,就打了只兔子。”
“這里面的兔子,這么色的嗎?”肖義權嘟囔了一句,聲音故意大了點,安公子那這聽到了,咯的笑了一下。
肖義權轉回來,心下想:“看來是誤殺,她三個夠警惕。”
他雖然沒偷看,但猜也猜得出來,有了下午的教訓,三人肯定是輪流解手,一人或者是兩人持槍警惕,芊芊看到影子一閃就開了槍,結果是只兔子。
“這臭丫頭槍法倒是不錯。”肖義權暗暗撇嘴。
后面就沒什么動靜,這三女人折騰半天才回來,隨后又洗腳什么的,又折騰半天。
肖義權懶得在邊上看著,直接進了自己的帳篷。
他盤膝坐下。
今夜睡是肯定不會睡了,也無所謂,他現在精力極好,幾天不睡根本沒事,尤其是在打坐狀態,更不會累。
他坐著,靈覺如月華一般,淡淡的漫溢開去,籠罩著方圓百米左右的空間。
再遠就不行了。
但安公子她們的帳篷,離著他不到十米,她們的所有動靜,全在他靈覺感應之內。
安公子三個進帳篷,芊芊道:“我們輪流值班,我值上半夜,秀秀下半夜,知知你最后。”
秀秀道:“我也睡不著啊。”
安公子搖頭:“我也睡不著的。”
明打明一個不明生物,摸了芊芊屁股,她們哪里還敢睡,心態強悍如安公子,也絕對睡不著的。
“那我先睡,你們值前半夜,后半夜我來。”
芊芊說著,鉆進睡袋里。
她閉上眼睛,沒多一會兒,又倏地睜開,道:“不行,我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