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翻掌,五指虛虛的對著李建胸前,一按。
李建感覺胸前仿佛有一只巨手按過來,他身子立刻后退,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為什么肖義權按他,要上前一步呢?
因為,李建距肖義權,超過三米了。
肖義權的天狼爪,最遠只能到三米左右,超過距離,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黑瘦漢子先前是跨前一步,離著肖義權,只有兩米五六的樣子,握槍的手,還有一個屈肘的動作,又拉近了十幾厘米,所以肖義權不用動,手前伸,爪力就夠得著。
而李建只是驚訝之下,從椅子上站起,沒有前行,那就夠不著了,肖義權只能自己往前走。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李建給一股巨力按在椅子上,不但身子掙動不得,甚至說話都費力,他大驚失色,勉強張嘴:“肖……肖大俠……饒……饒了我。”
肖義權右手虛按著李建,左手從袋子里掏了個瓶子出來。
這瓶子,要是明叔看到,一定很眼熟,六味地黃丸的瓶子,里面裝的,是剮骨刀的毒藥。
肖義權擰開瓶蓋,走近,瓶中取出一枚銀針。
李建大驚:“你……你要做什么?”
肖義權把他腦袋一按,李建身子立刻前頃,后背露出來。
肖義權把他衣服一掀,取出銀針,去他腎門上扎了一針,隨即退開,把針依舊放進瓶子里,收好。
李建給松開,直身,只看到肖義權收瓶子。
他心下驚疑,忍不住伸手去后腰一摸,先前扎針,微微痛了一下的,但又不是很痛,這讓他驚疑不定。
手摸一下,伸到前面來,也沒看到血,就是指尖上有一點藍色的東西,好象是什么藥物。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前面聞了一下,微微有點刺鼻。
“這……這是什么?”
“剮骨刀。”肖義權笑咪咪的應。
“剮骨刀?”李建臉上變色,這名字,一聽就讓人心驚肉跳啊。
“中了我這個針,每天這個點,藥性發作,就如刀在剮肉,所以叫剮骨刀。”肖義權得更燦爛了。
“不要啊。”李建驚叫:“肖大俠,饒……”
話未落音,他猛地大叫一聲,身子騰地跳起,往地下一倒,滿地打滾,一邊滾,一邊叫。
他身上雖痛,腦子清醒,哀叫:“饒命,肖大俠,饒了我。”
薛冰在邊上,看得花容失色,卻不敢動。
肖義權收了剮骨刀的藥瓶子,另外又取出一個瓶子,上面還是寫著:桂附地黃丸。
他每次都是買桂附地黃丸,把藥倒了,用來裝解藥。
肖義權等李建痛叫了一兩分鐘,這才上前,一腳踏在李建胸前,喝道:“張嘴。”
李建立刻張嘴。
肖義權擰開瓶蓋,倒一丸藥,丟進李建嘴中,松足退開。
李建把藥吞下去,立覺一股清涼的氣息在腹中彌漫開來,那種劇痛馬上就沒有了。
“肖大俠,饒命。”李建爬起來,直接就跪下了。
“我這個解藥,一丸只能管一天,明天這個點,藥性仍會發作,還是這么痛。”
“不要。”李建慘嚎,剛才雖然只痛了幾分鐘,但那種痛,實在是太劇烈了,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想品嘗了。
“求肖大俠賜下解藥。”他哀叫。
“一天一丸,一瓶大約能吃一個月。”肖義權把瓶子丟給他:“不過你需要付錢。”
“我付錢,付錢。”李建急忙點頭:“求肖大俠多賜幾瓶解藥,多少錢我都付,請肖大俠給我一個帳號。”
“我現在只有一瓶。”肖義權一擺手:“付錢嘛,且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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