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擺擺手,眼光轉向薛冰。
薛冰身子一抖,道:“小肖,對不起,我……我……你放過我。”
“放過你?”肖義權呵呵一笑:“不,我覺得,你也需要打一針。”
“不要。”薛冰大驚。
李建剛才的慘狀,她全看在眼里,她怎么受得了。
眼見肖義權盯著她,她猛地扭身就跑。
這女人,她以為她跑得了。
肖義權覺得好笑,就在后面跟著。
薛冰屁股大,腿也長,跑起來,還蠻有韻味的。
薛冰慌不擇路,這又是在船上,也沒什么地方可怕。
她跑進一個艙室,卻是一間臺球室。
薛冰逃進室中,無處可逃,身子靠著球桌,哀叫:“肖義權,放過我,求你了。”
“放過你。”肖義權冷笑:“那天的金表事件,是你搞出來的吧?”
薛冰知道抵賴不得,只能承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為什么?”肖義權問。
“我……我和包琳的媽媽關系好,她讓我看著一點包琳,包琳喜歡你,我覺得你們不合適,就想開個玩笑,把你從包琳身邊趕走。”薛冰結結巴巴解釋:“對不起,我錯了。”
“玩笑?”肖義權冷笑:“一百多萬的金表,如果真在我身上搜出來,你知道我要坐幾年牢嗎?”
偷東西理論上不會判刑,但也要看金額,如果數額巨大,判刑也完全有可能。
“對不起。”薛冰只能道歉。
“還有今天。”肖義權盯著她:“你把我叫上船來,李建不但請了高手,甚至還準備了槍手,如果我沒點兒本事,那我今天是什么下場?”
薛冰張口結舌。
李建丟了面子,這一次精心做了準備,他的報復,絕不會輕松,搞不好,肖義權小命都會丟在這里。
權貴弄死人命,不會當一回事的,事后最多說是肖義權失足落水就行,別人也查不到他身上,即便查,以李家的勢力,也查不出什么東西的。
“肖義權,對不起,你……你放過我。”薛冰不能解釋,只能求饒:“我再也不管你和包琳的事,不,我幫你把包琳搞到手。”
“呵呵。”肖義權上下打量她:“我對包琳不感興趣。”
他轉身,把艙室中的壁燈都按亮了,手向桌球臺一指:“爬到臺子上去,趴著,把屁股翹高一點。”
“不要。”薛冰叫。
她見肖義權拿了一根桌球桿,嚇到了,轉身要跑。
她就沒去想,這么一轉身,剛好把屁股對著肖義權。
肖義權一揚桌球桿。
啪。
一記脆響。
“啊。”薛冰尖聲痛叫。
上次肖義權打她屁股,用手打的,用的力也不大,只覺羞辱,并不怎么痛。
但這一次,肖義權用的是球桿,而且用的力也大,薛冰真的痛極了,眼淚都下來了。
“快一點。”肖義權又揚起了球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