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猛地咳嗽了一聲,然后對著諾班,就一口痰吐過去。
他其實沒什么痰,這沒辦法,他身體太好,體內就生不成痰,能吐地,其實就一點兒口水。
這和那夜對上張館長直接潑酒,是一個路數,只是吐口水更羞辱人而已。
李建眼光一凝。
那夜,肖義權給他的感覺,非常的怪異,怎么說呢,就是特別的狂,特別的野,就仿佛一頭野豬闖進了屋里一樣,完全不守一點規矩。
而今天,肖義權這吐口水的動作,又給了他同樣的感覺。
哪有打架吐口水的啊,又不是女人。
“這家伙,真是個野人。”他心下暗叫。
他不知道,肖義權是天巫,巫是有點兒邪性的。
諾班則是勃然大怒,再難克制,他大吼一聲,一個墊步向前,一拳就向肖義權臉上打去。
他拳到中途,肖義權突然起腳。
他那腳起得非常地快,諾班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胸口就中了一腳,整個人騰然飛起,半空中鮮血狂噴,飛出去四五米,撞到艙壁上,再又落下來,回滾了兩圈,這才停下。
這一腳重,因為諾班是高手。
也因為,李建明顯是帶了殺意,所以肖義權也不客氣了。
李建眼光一凝。
這個諾班是泰國人,黑拳王。
上次張館長的徒弟們輸給肖義權,李建就覺得,國內的拳太軟了,嘴上吹得厲害,打起來啥也不是,就特地讓人去泰國把諾班找了來。
可他沒想到,諾班居然也給肖義權一腳就踢飛了。
不過他這次做了兩手準備,嘿嘿一聲冷笑:“肖義權,你功夫果然厲害,不知你的功夫,能不能打得過槍。”
說著,他一偏頭,他左手邊的黑瘦漢子跨步出來,手中一把shouqiang,指著肖義權。
李建盯著肖義權眼睛,嘿嘿冷笑:“你的拳頭,打不打過子彈。”
他以為,給槍指著,肖義權會驚慌害怕,結果肖義權直接開噴:“你是不是傻?拳頭怎么打得過子彈?”
他居然是怒。
這還真的是,李建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原來你也知道拳頭打不過子彈啊。”李建嘿嘿冷笑,霍的臉一沉:“跪下,爬過來,舔爺的腳。”
“舔你的腳?”肖義權一臉驚訝:“你洗腳的沒有,不會有腳氣吧?”
李建猛然覺得,這人怕是腦子有病。
他扭頭看一眼薛冰,薛冰也有這種感覺。
這人太怪了,和一般人完全不同。
“少廢話。”倒是那個黑瘦漢子簡單,手中槍比畫了一下:“跪下。”
“你誰啊?”肖義權斜眼看著他:“你說跪就跪,那我豈不是沒面子?”
“我開槍了。”黑瘦漢子槍口一抬。
“不跪就開槍,這不公平。”肖義權憤怒地叫。
李建真的覺得這人有病,他不由地笑起來:“公平,那天晚上怎么說來著,我不給你個公平,你就要給我個公平,那么今天呢,我不給你公平,你倒是給我一個公平啊?”
他說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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