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碼頭上,等了一會兒,薛冰的車來了。
薛冰下車,肖義權眼光閃了一下。
薛冰上身一件白色的雪紡衫,下身,居然是一條黑色的皮褲。
她屁股大,給緊身的皮褲一勒,更是特別的吸睛,她一下車,碼頭所有的眼光幾乎都給吸了過來,而所有這些眼光,百分百,幾乎都落在她屁股上。
“這女人。”肖義權暗中嘖了一聲,手動了動,莫名的,手又有些癢了。
船是約好的,一艘快艇,開了幾個小時,上了一艘賭船。
上船,一眼就看到了李建。
薛冰還裝出訝異的樣子:“李公子,你也來玩啊。”
“這幾天心情不錯,來玩兩把。”
李建說著,眼光轉到肖義權臉上:“肖義權,我們又見面了。”
肖義權要笑不笑地看著他:“李少看來心情不錯啊。”
“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李建哈哈笑。
“榮幸。”肖義權嘿嘿笑。
李建和薛冰去賭,肖義權沒什么賭癮,但既然來了,當然也要玩兩把,他湊了一桌麻將,練習記牌,一天居然贏了好幾十萬。
他自己都樂了。
薛冰偷偷留意著肖義權,見他玩得很嘿,不由得暗暗撇嘴:“鄉巴佬,沒見識,以為李公子會輕易放過你嗎?”
她悄問李建:“李公子,你準備怎么收拾他。”
李建只是讓她把肖義權帶上賭船,后面要怎么做,沒跟她說。
“不急。”李建道:“明天再說。”
薛冰也就不問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李建跟薛冰打了招呼,薛冰就來找肖義權:“肖義權,我想換艘賭船,你跟我走。”
這邊公海上賭船不少,賭客們這家手氣不好,換一家,很正常的情形,上次來,應冬梅就跟肖義權說過。
“好。”肖義權一口答應下來。
下賭船,上了一艘快艇。
快艇開了一個多小時,靠近另一艘賭船。
肖義權跟著薛冰上船,進大廳,卻見李建大馬金刀坐在一張椅子上,身后站了兩個人,一個高大,一個黑瘦。
薛冰快走兩步,到了李建身后,轉身就看著肖義權,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肖義權臉上沒有什么驚慌的神情。
“鄉巴佬,不會是嚇傻了吧。”她心下暗叫。
肖義權當眾打了她屁股,她確實是極為羞惱的,她是個要面子的女人,也有一定的地位,給一個無名之輩,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屁股,她是真的羞惱到了極點。
說起來,她對肖義權的恨,其實要超過李建。
李建也看著肖義權,冷冷的道:“肖義權,我們又見面了。”
“你不是說過了嗎?”肖義權一臉不耐煩:“你到底想要干嘛,難道又想偷我的屁?”
李建眼光一冷,看一眼高大漢子:“諾班,你去試試他的身手,贏了,一百萬。”
叫諾班的漢子邁步出來,他個頭至少有一米九,兩條胳膊比普通人的腿還要粗,手臂上繡了兩條青龍,張牙舞爪,一身的兇惡之氣。
諾班走近,雙手擺個泰拳的架勢,但沒有立刻沖上來,而是試探著,雙腳左右移動。
肖義權猛地咳嗽了一聲,然后對著諾班,就一口痰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