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天目山望天臺營地在晨霧中醒來,昨日的墾荒勞作痕跡尚存,新翻的泥土氣息混合著山間的寒意,給人一種奇異的生機感。然而,高天亮昨夜報告的“不明窺探者”消息,像一根無形的刺,扎在宋希濂和所有高級指揮官的心頭,讓這份初生的生機蒙上了一層陰影。
天剛蒙蒙亮,師部巖洞內已是燈火通明。宋希濂、周明遠、李慕華、張云鶴、高天亮、石永固、沈青山、楊樹根,以及特意被請來的玄誠道長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高天亮首先詳細匯報:“師座,各位長官。昨夜子時前后,我聯合偵察隊三組、五組,分別在營地東側‘鷹嘴巖’和北面‘黑松林’方向,發現異常。東側組報告,聽到極其輕微的碎石滾動聲,并觀察到疑似夜鳥驚飛(但季節不符),追蹤未果,只在一處巖縫發現半枚新鮮的、不同于我軍制式鞋底的膠底鞋印。北面組更險,他們設置的鈴鐺絆索被觸發,但趕到時人影全無,只留下極輕微的草木折痕,對方動作極快,對地形似乎也很熟悉。”
沈青山臉色陰沉:“媽的,肯定是鬼子的特工隊!或者是他們收買的頂尖獵戶!以前我們小隊就吃過虧,這些人比正規軍難纏多了!”
李慕華分析道:“看來日軍改變策略了。大規模進剿暫時停止,轉而采取封鎖加滲透偵察的策略。目的是摸清我們的準確位置、兵力部署、指揮部所在,甚至……水源和糧倉位置。為后續可能的精準打擊或長期圍困做準備。”
張云鶴一拳砸在木箱上:“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必須把這些老鼠揪出來!”
玄誠道長捻須沉吟:“無量天尊。若是外人進山,縱是高手,于這茫茫天目,也需時日熟悉。怕只怕……山中亦有為虎作倀之輩,為其引路。”
道長的話讓眾人心中一凜。漢奸的威脅,有時比鬼子更甚。
宋希濂沉默片刻,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情況很清楚,我們已經被盯上了。被動防御,防不勝防。必須主動出擊,反制敵人的偵察!”
他隨即下達一連串命令:
“到!”兩人起身。
“你二人聯合偵察隊,立即擴編為‘反滲透突擊隊’,增至五十人,全部配發最好的武器和偽裝裝備。高天亮任隊長,楊樹根任副隊長。任務:以望天臺為核心,向外輻射,進行不間斷的反偵察巡邏,主動搜索、獵殺任何可疑人員!可以采用設伏、誘餌等多種手段!我授權你們,必要時可先斬后奏!”
“是!保證讓鬼子特務有來無回!”高天亮和楊樹根齊聲領命,眼中閃過獵人的光芒。
“二、加強營地內部管控!周參謀長!”
“在!”
“立即制定新的營地管理條例:實行口令制度,一日一換;夜間增加暗哨和游動哨;對水源地、糧秣儲存點、指揮部等關鍵位置,實行雙重崗哨,明暗結合;非必要,禁止單人外出活動!”
“明白!我立刻去辦!”周明遠記錄。
“三、情報與反間!李參謀,沈隊長,玄誠道長!”
三人看向宋希濂。
“慕華,你負責與沈隊長、道長配合,利用游擊隊和道觀在山區的人脈,暗中排查,留意近期有無陌生面孔出沒,或有無本地人行為異常。同時,放出風聲,真假混雜,迷惑敵人。比如,可以故意泄露幾個假的營地位置。”
李慕華點頭:“明白,虛虛實實,讓鬼子摸不著頭腦。”
沈青山道:“這事我們在行,交給俺們!”
玄誠道長稽首:“貧道這就吩咐弟子們多加留意。”
會議結束,眾人分頭行動,整個營地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眾人離去后,宋希濂獨自沉思。日軍的特種滲透,是正規作戰之外的新挑戰,必須用非常手段應對。他溝通腦海中的系統界面。積分因連日決策和扎根行動有所增長,他需要兌換一些針對性的輔助。
他瀏覽商城,目光鎖定了幾項:
“系統,兌換:‘微型震動傳感器’x50套(可布設在路徑上,感知震動);‘紅外夜視望遠鏡’(早期型號)x5具;‘高效迷彩偽裝服’材料(可自制吉利服)x100人份;以及‘初級反滲透作戰手冊’(含陷阱設置、追蹤與反追蹤技巧)x10本。”
叮!消耗積分800,000點!兌換成功!物資已合理化放置于營地后山一隱秘洞穴(解釋為戰前秘密埋藏的特種裝備庫)。
宋希濂立刻秘密召見高天亮和石永固,帶他們去“發現”了這批裝備。
“我的天!師座,您真是深藏不露!連這種好東西都有!”高天亮撫摸著夜視望遠鏡,愛不釋手。
石永固則對震動傳感器更感興趣:“妙啊!把這小東西埋在必經之路,鬼子踩上去咱們就能知道,比哨兵還管用!”
宋希濂嚴肅道:“這些是壓箱底的寶貝,務必妥善使用。夜視儀配給最優秀的狙擊手和觀察手;傳感器由石排長的工兵秘密布設;偽裝服材料分發下去,讓大家自己動手改進偽裝;手冊內容,由高連長組織骨干學習,迅速推廣!”
“是!多謝師座!”兩人興奮地領命而去。這些來自系統的“神器”,將極大提升反滲透作戰的能力。
就在宋希濂部緊張應對滲透之時,日本東京,參謀本部情報課。
一份關于“天目山殘敵動向”的評估報告放在了課長案頭。報告認為,宋希濂部已與當地游擊隊結合,試圖建立根據地,雖裝備低劣,但戰斗力不容小覷,指揮官戰術靈活,士兵堅韌,若任其坐大,恐成后方大患。建議:繼續以空中偵察和地面特工隊進行監視和騷-->>擾,待南京戰事結束后,抽調精銳山地部隊,進行多路合圍,徹底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