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沒有退路!火箭筒小組呢?干掉裝甲車!”張云鶴紅著眼睛下令。
陣地上,獨立團的官兵們依托有利地形,與數倍于己的日軍反復廝殺。mg34機槍的槍管打紅了,澆上水繼續射擊;手榴彈像不要錢似的投向敵群;白刃戰在陣地的各個角落爆發。日軍憑借兵力和火力優勢,攻勢一波猛過一波。陣地數次易手,又數次被奪回。鮮血染紅了山頭的每一寸土地。
“團座!師部命令!我部再堅守兩小時,即可按計劃交替掩護,向白鶴港方向撤退!”通訊兵爬過來報告。
張云鶴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周圍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弟兄們,咬牙道:“回電師座!獨立團保證完成任務!哪怕打到最后一人,也絕不讓鬼子提前一步越過鳳凰墩!”
南京,蔣介石徹夜未眠,書房里的煙灰缸堆滿了煙蒂。前線傳來的消息越來越糟:潰退無序,損失慘重,日軍追擊迅猛。
“辭修,松江……丟了沒有?”蔣介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陳誠面色凝重:“剛剛接到廖磊軍長電報,第七軍先頭部隊在松江外圍與日軍遭遇,激戰慘烈,但……但松江城恐怕已守不住了。日軍正沿滬杭鐵路和公路快速北進。”
“胡宗南呢?他的第一軍到哪里了?”蔣介石急問。
“第一軍主力被日軍上海派遣軍纏住,難以脫身,只有小部隊能向青浦方向靠攏……”
蔣介石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大勢去矣……大勢去矣……命令,各部……不惜一切代價,向昆山、蘇州轉進……能撤出多少,是多少吧……”
而在上海租界,隔著鐵絲網和沙袋工事,外國記者和僑民們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煙塵和隱約的槍炮聲,議論紛紛。《字林西報》的標題已擬好:“東方戰線的敦刻爾克?國軍潰退引發人道危機”。
傍晚時分,白鶴港邊,大部分的傷員、潰兵和百姓已經渡河。浮橋在超負荷使用和日軍零星炮擊下,已岌岌可危。三十六師的主力部隊開始有序地分批后撤過橋。
宋希濂依舊站在河岸這邊,臉色平靜地看著部隊撤退。周明遠和李慕華焦急地守在他身邊。
“師座,該走了!獨立團那邊快頂不住了!偵察兵報告,日軍大批裝甲車已出現在二十里外!”周明遠催促道。
宋希濂點了點頭,最后看了一眼對岸,轉身走向浮橋。就在他踏上橋板的那一刻,后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呼喊:“師座!等等!獨立團張團長急電!”
一名渾身是血的通訊兵滾鞍下馬,遞上一份電文。宋希濂接過一看,臉色驟變。電文很短:“職部傷亡過半,danyao將盡,已被日軍合圍于鳳凰墩。為掩護師主力,決意死戰到底。來生再報師座知遇之恩。張云鶴絕筆。”
宋希濂的手微微顫抖,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的平靜。他對周明遠說:“命令炮兵營,對準鳳凰墩區域,進行最后一次覆蓋射擊,為云鶴他們送行。然后,炸橋。”
“師座!”周明遠和李慕華同時驚呼。
“執行命令!”宋希濂的聲音不容置疑。
幾分鐘后,師屬炮兵營剩余的所有炮彈,帶著悲壯的呼嘯,砸向遠方的鳳凰墩。巨大的baozha聲如同挽歌。隨后,一聲巨響,白鶴港浮橋在火光中斷為兩截,墜入湍急的河流。最后一支尚未過河的斷后分隊,向著追兵的方向,決然發起了反沖鋒。
宋希濂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天空,轉身,匯入了過河的人流,消失在河對岸的暮色中。
這里給各位兄弟們解釋一下,淞滬會戰,系統的功能主要是補充一些武器,如果兌換部隊的話,太過于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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