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軍人,我尊重中國同行的勇氣。但作為一名現實主義者,我認為他們能拖延的時間,將決定南京zhengfu能后撤多少物資和人員,僅此而已。”菲利普斯的語氣帶著西方人的優越感和對“落后民族”的某種憐憫。
場景四:ong江蘇省委秘密聯絡點
“老李”看著剛剛譯出的電文,眉頭緊鎖。電文是“蒲公英”同志冒死送出的,包含了日軍準確的進攻時間和初步登陸地點。
“情況萬分危急。必須立刻把這個情報送給前線指揮部。”“老李”對交通員說,“但絕不能暴露‘蒲公英’同志。你想辦法,通過抗敵后援會的渠道,以‘熱心市民根據日軍艦船調動觀察推測’的名義,將情報送到三十六師師部,或者……直接送給杜月笙的人,他們有關系能直達宋希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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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馬上去辦!”交通員將電文內容牢記于心,吞下紙條,匆匆消失在雨幕中。
“老李”走到窗邊,看著灰暗的天空和雨中的城市,喃喃自語:“這一次,希望能多救下一些弟兄……”
場景五:三十六師防區,大場鎮野戰醫院
林曉梅和醫護人員正在冒雨加固醫院的防炮棚。雖然位置相對靠后,但誰也不敢保證日軍的炮火不會延伸到這里。
這時,幾輛卡車駛來,上面跳下來一群穿著灰色雨衣、精神抖擻的士兵,帶隊的一名少校軍官跳下車,向林曉梅敬了個禮:“請問是林小姐嗎?我是剛報到的工兵營二連長江志誠,奉師部命令,前來協助醫院構筑堅固防空防炮掩體!”
林曉梅又驚又喜:“太好了!我們正缺人手!特別是手術室和重傷員病房,需要重點加固!”
江志誠雷厲風行,一揮手,工兵們立刻拿出工具,開始測量、打樁、搬運沙包,動作嫻熟專業。林曉梅注意到,這些工兵的裝備和作風,與她之前見過的部隊似乎有些不同,更加……精干。
“江連長,你們是……”她忍不住問。
江志誠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是剛劃歸師部直屬的,以前在南京那邊受過訓。林小姐放心,保證在天黑前,讓醫院有個更安全的地方!”
看著這群突然出現、效率極高的工兵,林曉梅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不少。她不知道,這正是宋希濂利用剛完成的“鋼鐵防線”任務獎勵,召喚并合理化出現的那個精銳工兵營的一部分力量。
場景六:真如指揮部,傍晚
雨漸漸停了,夕陽從云縫中透出一點慘淡的光。宋希濂接待了杜月笙派來的心腹弟子,對方帶來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鐵盒。
“宋師長,這是杜先生讓務必親自交到您手上的。說是有‘熱心人’根據黃浦江上鬼子船的動靜,推測出的一些消息,或許對您有用。”
宋希濂心中一動,接過鐵盒。打開,里面是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用鉛筆寫著極其簡略的信息:“十一師團,川沙東,十二日拂曉。”
與周明遠之前收到的情報完全吻合!而且更加具體!
宋希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這無疑是地下黨同志冒死送來的情報!他鄭重地對來人說:“回去轉告杜先生,情報非常重要,宋某感激不盡!也替我謝謝那位‘熱心人’!”
來人拱手離去。
宋希濂將紙條在蠟燭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他走到作戰地圖前,用紅筆在川沙鎮以東的灘頭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情報確認了……山室宗武,你的主攻方向,我知道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冷峻的弧度,“來吧,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厚禮’。”
夜幕緩緩降臨,陣地上異常寂靜,只有雨水從樹葉上滴落的聲音。但這寂靜之下,是無數緊繃的神經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的大戰,已進入最后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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