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四月初二,上海虹橋機場,上午十時。
演習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日軍第6聯隊的士兵們開始有序地撤回營地,裝甲車的引擎聲也慢慢遠去。88師1營2連的連長趙剛從戰壕里探出頭,警惕地觀察著對面的動靜,手里的望遠鏡幾乎要貼到眼睛上。
“連長,小鬼子撤了?”一個年輕的士兵湊過來,小聲問道。他叫王二柱,是個剛入伍不久的新兵,第一次經歷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
趙剛放下望遠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沉聲道:“撤是撤了,但沒那么簡單。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剛才的演習路線,完全是按照進攻機場的戰術來的,裝甲車開路,步兵跟進,這分明是在給咱們施壓,試探咱們的反應。”
就在這時,通信兵跑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電報:“連長,師部來電,說日軍駐上海領事館派人來交涉了,說剛才是演習‘意外’,飛機偏離航線是因為‘機械故障’,讓咱們別誤會。”
“誤會?”趙剛冷笑一聲,“狗日的小鬼子,打了人還想立牌坊!告訴師部,我們的陣地剛才遭到日軍飛機掃射,有兩名士兵受傷,讓他們必須給個說法!”
通信兵點點頭,轉身跑回了陣地后方的臨時指揮所。趙剛看著日軍營地的方向,心里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小鬼子的野心已經暴露無遺,下次再動手,就不會是“演習”這么簡單了。
與此同時,在上海88師司令部里,孫元良正對著一份電報皺眉。電報是日軍駐上海領事館發來的,內容和趙剛收到的差不多,通篇都是“意外”“誤會”之類的托詞,對士兵受傷的事只字未提。
“孫師長,小鬼子這明顯是在耍無賴。”參謀處長站在一旁,氣憤地說,“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讓他們賠償損失,道歉!”
孫元良搖了搖頭,把電報放在桌上:“道歉?賠償?小鬼子要是有這個誠意,就不會搞什么演習了。他們就是想試探咱們的底線,看看咱們敢不敢反抗。現在還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委員長還在和他們交涉,咱們得等命令。”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防備不能松懈。讓各部隊繼續在陣地待命,加強警戒,尤其是虹橋機場和吳淞口方向,絕不能讓小鬼子有可乘之機。另外,把受傷的士兵送到后方醫院治療,好好安撫他們的家屬。”
“是!”
就在孫元良部署防御的時候,南京36師指揮部里,宋希濂也收到了來自上海的消息。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小李發來的偵察報告,上面詳細記錄了日軍演習的全過程——從集結、推進到撤退,每個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
“蔭國,小鬼子這是在演‘空城計’啊。”邱維達走進來,看到宋希濂手里的報告,笑著說,“表面上是演習,實際上是在摸清咱們的防御部署,同時給咱們施加壓力。”
宋希濂點點頭,把報告遞給邱維達:“你說得對。他們現在還沒準備好全面開戰,華北那邊的兵力還沒完全集結,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不過,這也給了咱們更多的時間準備。”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上海周邊說:“讓孫元良繼續加強虹橋和吳淞口的防御,工事要修得更堅固些,尤其是反坦克壕和機槍掩體。另外,咱們36師的聯合訓練不能停,下周繼續和教導總隊搞步坦協同演練,爭取在7月份前,讓部隊的戰斗力再上一個臺階。”
“我這就去安排。”邱維達接過報告,轉身要走,又被宋希濂叫住。
“對了,”宋希濂說,“那個在王家村抓到的日軍間諜,審訊得怎么樣了?有沒有問出更多關于日軍情報網的消息?”
“問出來了一些。”邱維達回答,“他交代,日軍在南京還有一個隱藏的聯絡點,設在鼓樓附近的一家書店里,負責人叫‘老鬼’,具體身份不清楚。另外,他們還計劃在5月份,趁咱們部隊換防的時候,偷襲咱們的danyao庫。”
“好!”宋希濂眼睛一亮,“讓憲兵隊立刻去鼓樓搜查那家書店,一定要把‘老鬼’抓出來。另外,通知各部隊,換防的時候要加強警戒,派重兵守衛danyao庫,不能讓小鬼子的陰謀得逞。”
“是!”
邱維達走后,宋希濂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擴編進度表,仔細看了起來。36師的擴編已經基本完成,新兵訓練也在穩步推進,重炮營的夜間射擊命中率已經能穩定在八成五以上,步坦協同也越來越熟練。只要再給他們幾個月的時間,等裝備和訓練都到位了,-->>面對日軍的常設師團,就一定有一戰之力。
叮!宿主獲取日軍偷襲計劃情報,觸發支線任務“粉碎日軍偷襲陰謀”,任務目標:抓獲隱藏間諜“老鬼”,挫敗日軍偷襲danyao庫計劃。任務獎勵:積分,德制手榴彈顆(已合理化偽裝為“德國軍事援助物資”),“陣地防御戰術手冊”20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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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閃過,宋希濂收起懷表,心里松了口氣。手榴彈和防御戰術手冊都是戰場上急需的物資,有了這些,部隊的防御能力又能提升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