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蕓仰起臉,淚水掛在睫毛上,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赤裸裸的渴望,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阿律,我太愛你了。”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更需要你。”
常律的心臟被這滾燙的愛意狠狠撞了一下。
他什么都沒說,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是他無聲的回答。
云不羨什么都有,她的世界太大,太滿。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在他面前,她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云不羨。
他需要費盡心思才能在她眼里占據一席之地。
可艾蕓不一樣。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裝下他一個人。
他就是她的全部。
作為一個男人,他無法,也不愿辜負一個將他視為全世界的女人。
艾蕓見常律已經完全消氣,眼里滿是對她的心疼。
她內心終于得到了喘息,心情放松了許多。
她依偎在常律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聲音輕柔細小:“阿律,你是不是還愛著不羨?”
她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每次遇到關于云不羨的事情,她都會小心翼翼地問一次。
仿佛只有反復確認這件事,她才能有一點點安全感。
常律每次聽到她這么問,都會辭否認:我怎么可能還喜歡她?
然后溫柔地說:小蕓,我只喜歡你,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但是今天,他聽到這個問題只感到心煩。
他語氣煩躁:“能不能別再提她了?”
艾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回避也是一種表態,她心里有數了。
常律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不羨,會直接一口否認。
常律現在沒有直接提分手,只是因為他還沒認清自己的內心。
是她的賣慘示弱引起了他的同情和心疼。
還有肚子里的孩子,讓他沒有選擇離開她。
一旦常律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就會跟她分開,然后去糾纏不羨。
一旦常律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就會跟她分開,然后去糾纏不羨。
如果他們破鏡重圓了,那么她這些年的計劃就全都泡湯了。
艾蕓雙眼紅腫,她拉住常律的衣袖。
輕柔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祈求:“阿律,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們在一起快四年,這是艾蕓第一次直接提出要嫁給他。
以往她都說自己不要名分,只求能得到他的愛就滿足了。
艾蕓仰著頭,眼眶里續滿了淚,看上去可憐又無辜。
她眼睛本就長得大,臉只有巴掌大。
眼眶紅紅,鼻頭紅紅的副樣子就像個楚楚可憐的小兔子。
讓人心生憐憫,還有強烈的保護欲。
若是從前,常律一定會答應下來,然后說自己會想辦法。
但是現在,他已經看到了艾蕓的真面目。
知道她本性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單純善良。
她為了和自己在一起,可以做出很多沒有底線的事情。
比如偽造云不羨的黑料,留著在將來需要的時候用來抹黑云不羨,毀掉云不羨。
他已經看到了這個女人的陰狠毒辣。
所以在她提出要求的時候,難免開始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