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
云不羨聽到這個消息不應該欣喜若狂嗎?
她為什么這么平靜?
她這些年一直賴著常家,不就是因為她已經回不去云家。
她只有賴著常家,才能繼續過從前那樣錦衣玉食的生活嗎?
有了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無需賴在常家,忍受他的不尊重。
她反應如此平靜,難道說,她留在常家,不是為了錢?
那還能為什么?
難不成……是因為他?
常律試探:“是你慫恿我爸這么干的吧?”
電視劇正播到搞笑的地方,云不羨看得咯咯笑。
她隨口敷衍:“你覺得是就是吧。”
常律從她的態度里感受不到一絲情義,瞬間就否定了先前的猜測。
他語帶諷刺:“以前是用割腕來要挾我,現在是慫恿我爸用公司股份和常氏繼承人的位置來牽制我。”
“云不羨,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滿肚子都是陰謀算計啊?”
云不羨認真看劇,好似聽不見他說話。
常律被無視,更加生氣:“不得不說,你那個sharen犯母親的惡劣基因還真是強大。”
“即便你在云家長大,得到過良好的教育,還是沒能改變你骨子里的惡。”
“即便你在云家長大,得到過良好的教育,還是沒能改變你骨子里的惡。”
云不羨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暫停了電視劇。
轉頭抬著下巴睨他,眼神好似在看一個垃圾。
“我本來以為艾蕓那個賤人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更不要臉的原來在這兒呢。”
常律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云不羨冷嗤:“艾蕓這個人確實爛,但是她對你是沒話說的。”
“她為你放棄禮義廉恥做了小三,還愿意為你未婚產子。”
“而你呢,嘴上愛得要死要活的,結果聽了爸的幾句話就慫了。”
“你在艾蕓和錢之間選擇了錢,又不敢承認自己自私又虛偽,就把屎盆子扣到我和你爸頭上,說我們算計你。”
她不顧常律難看的臉色,嘖嘖兩聲,搖頭。
“連自己的貪婪都不敢承認,常律,你真是個廢物。”
常律氣得臉色漲紅,整個人都在發抖。
眼睛眨也不眨地狠狠盯著云不羨那雙鄙夷的眼睛。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教養勉強讓他保持理智,沒有沖上去打人。
云不羨都做好了繼續對噴的準備。
結果常律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看上去沒什么戰斗力。
手機鈴聲打破劍拔弩張的氣氛。
云不羨拿起一看,還是頭牌打來的。
常律像是猜到了是誰打來的,冷聲嘲諷:“喲,還挺粘人的。”
“看來你對他出手挺大方的啊。”
云不羨下意識掛斷電話的手一頓。
人家外室的孩子都有了,她接個野男人的電話而已,有什么好避諱的?
她按下接聽:“怎么,才分開這么會兒就想我了?”
眉眼含笑,聲音嬌柔,和她遞出支票時一樣。
常律見她居然真的敢接,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突然就走到沙發邊坐下,眼神惡狠狠盯著她打電話。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低沉,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你現在在哪?”
云不羨:“在家啊,怎么了?”
男人:“見面談談,我在老地方等你。”
云不羨漫不經心:“別鬧,我老公在家呢。”
男人憤怒咆哮:“云不羨,我不許你跟他做!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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