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眼前一亮:“細說。”
蘇繡:“……”
這種和男閨蜜說自己女票男人的詭異既視感,真是夠夠的!
她揉揉腦袋,破罐子破摔道:“就做夢,夢到被他親了。”
“所以我現在看到他都很別扭,說話做事都得深思熟慮,感謝你讓我能夠遠離他。”
安卿魚抓住了重點:“被他親,不是你親他,所以是他強吻的你。”
“以你的實力,能夠輕松制住七夜,這樣的前提下還被他得逞了,所以……”
“他對你做了什么?趁你不備偷襲?強制捆綁再親?”
蘇繡:“……”
你去開一家名偵探事務所吧,福爾摩斯魚!
安卿魚的鏡片泛著白光:“原來如此,是捆綁+偷襲。”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通過這個夢,你發覺自己不僅對七夜有意思,還渴望被七夜強……”
蘇繡冷笑地舉起紅色大刀:“給你個機會重說,男!朋!友!”
安卿魚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女朋友,需要我配合你走個分手流程嗎?”
“不需要。”蘇繡摘下脖子上的紅繡球,氣呼呼地交給他,“我睡幾天,別吵我。”
不等回答,靈魂狀態的蘇繡就迅速鉆進了紅繡球。
透過紅繡球鏤空的縫隙,安卿魚看到小小的蘇繡縮成一團,在球心的位置休眠。
臉蛋胖嘟嘟的,大概三四歲的樣子。
咦,眉心好像有個什么東西?
他還想再看仔細點,一根根紅色的絲線把小蘇繡包裹起來。
拒絕探視的意思很明顯。
安卿魚把紅繡球塞進口袋,擦掉攝像頭上的糊糊,重新回到活動區。
見狀,林七夜停下訓練:“怎么樣?”
安卿魚:“傷沒好。”
這不叫出賣戰友。
這叫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罷了,早有預料的事。
以蘇繡的性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能讓她說謊掩蓋,必定是說了也沒法解決的大事,比如滄南大劫,比如法則之傷。
“得加快速度了。”
安卿魚:“好,我也會按我的節奏來。”
兩人分別后,林七夜遇到了陳夫子,獲得兩個情報。
一、鎮墟碑常年被陳夫子藏在心景之中,這才沒人能夠找到;
二、過幾天陳夫子要去淮海市出差,要想成功逃獄,就得趁著這時候。
回病房的路上,林七夜遇到了李醫生。
他以代指的方式,詢問布拉基和伊登一體雙魂的情況,獲得李醫生的建議,和一堆精神疾病研究筆記。
當晚,林七夜夢到了蘇家小院,和吳通玄達成合作協議。
時間緊迫,一切都像是按下了三倍的快進鍵。
與此同時。
百里涂明、莫莉、曹淵在海底下潛泳,成功進入齋戒所所在的島嶼,并且……
和戴著狐貍面具的沈青竹,老鄉見老鄉,大眼瞪小眼。
“呔,你個狐貍精,吃俺胖胖一棒!”
鎮墟碑籠罩范圍內,禁墟無法使用,向外施展禁墟的禁物也難以使用。
百里涂明憑借自在空間內的超多禁物,成功捆綁我方隊友沈青竹一名,敵方隊友信徒第二席、第五席兩名。
曹淵看著被綁在一起的三人,再看看一旁的莫莉,委婉地表示:
“你這個綁法,我只在一些特殊的電影里看到過。”
有些過分誘人了。
百里涂明:?
“這是女仆姐姐們教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曹淵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莫莉,“沒有。”
百里涂明對著綁起來的三人放了兩句狠話,沖不遠處的齋戒所比了個前進的手勢。
曹淵作為從齋戒所陽光精神病院出去的唯一熟人,在前面帶路。
莫莉走出去幾步,回頭看了眼戴著面具的那個人,總覺得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
可惜剛剛對方投降太快,沒有出聲,沒有動手,實在看不出來到底哪里熟悉。
沈青竹:汗流浹背jp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