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牧野和溫祁墨敲響了蘇家大門。
兩人穿著顯眼的軍裝,自稱是滄南軍政辦來送文件的,說明蘇繡即將參軍的事,給出了一份相當豐厚的補貼。
外婆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么突然嗎?”
蘇繡挽著外婆的胳膊,親昵撒嬌:“不突然的,外婆,我一個月后才走呢。”
比起昨天剛申請加入守夜人,今早就說已經在去琪琪哈爾的火車上,都不回家一趟,不給姨媽一點反應時間的林七夜,她已經是龜速了。
原本陳牧野和溫祁墨不著急送文件,主要是林七夜那邊比較急,擔心他姨媽去政府求證導致露餡。
為了幫林七夜圓謊,兩人特意換裝來了老城區,順路就把蘇繡這邊的一起辦了。
有一個月的緩沖時間,外婆心里好受許多,老人再不舍也知道孩子大了,應該放手讓她去飛。
“去哪參軍啊?”
“烏魯牧奇。”
“這么遠?不能去近一點的地方嗎?”
“這個得服從命令調配的。”
好一頓忽悠,可算讓外婆相信了。
處理完家事,蘇繡和林七夜一起去了事務所的地下基地。
上午的第一項安排是跟隨隊長陳牧野練刀,三人用的都是木刀,但是同樣的木刀在不同人的手中會發揮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木刀在陳牧野的手中,就和他自身手臂的延伸一樣,指哪打哪,溜得起飛,而蘇繡和林七夜嘛……
蘇繡這輩子拿過的刀不是菜刀就是水果刀,殺魚殺菜殺水果沒問題,打人就不行了。
林七夜就更不用說了,瞎了整整十年,姨媽肯定不讓他碰任何鋒利的東西。
“咻”,蘇繡被打飛了。
“咻”,林七夜被打飛+1
“啪”,蘇繡被打趴下了。
“啪”,林七夜被打趴下+1
陳牧野并沒有因為蘇繡是女孩就手下留情,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似乎還更狠了一些。
蘇繡悄咪咪地想:隊長肯定是因為生命精華暗搓搓報復呢。
課程結束后,渾身酸痛的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來,接受溫祁墨的禁墟科普。
溫祁墨問起林七夜的神墟凡塵神域能做到什么地步,林七夜老實回答:“以我為中心,二十米半徑范圍內都能感知到。”
溫祁墨:“蘇繡今天的內衣是什么顏色?”
林七夜:“藍色。”
話音剛落,林七夜后腦勺挨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他捂著腦殼,懵逼回頭,對上蘇繡那格外和善的笑臉:“下次再敢看不該看的東西,我先廢了你的眼睛,再幫你一點點治好。”
當然,用什么東西治好,那就不必多說,肯定是吐著吐著就習慣了的生命精華啊。
林七夜打了個寒顫:“不會不會,你放心吧!”
他可不想步老趙和隊長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