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趙空城的慘狀,誰愿意吃那什么生命精華?
陳牧野面容嚴肅:“蘇繡,如果鬼面王的生命精華真的能夠治療用過鬼神引的人,你會救下很多同伴。”
他們有太多同伴倒在黎明之前了。
蘇繡聽出他的意思,是想把東西送到上面,讓人想辦法證實其作用,研究是否能夠量產。
“這東西能夠以物質的形式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的禁墟和林七夜的神墟,如果想送到別的地方,得用合適的東西封存。”
“另外,當時情況緊急,我不確定哪個會派上用場,就把有用的都抽出來了,可能混雜的東西太多了,味道有些一難盡。”
趙空城的表情才叫那個一難盡,這就不是人能吃的東西!
陳牧野點頭:“我會報上去的。”
這東西的作用已經很過分了,如果保存方式都沒特別要求,官方可以輕松實現禁墟的量產,那就更逆天了。
“那現在這個……”蘇繡晃了晃小針管。
吳湘南拍拍陳牧野的肩:“隊長,該吃藥了。”
陳牧野:“……”你是復讀機嗎?
在找到合適的容器盛放生命精華之前,現場最合適的服用者好像真的只有他?
不對,這不是還有一人嗎?
“湘南,你受過傷,你先吃。”
“我的陳年舊傷不礙事,還是隊長更要緊,你先吃。”
“你先。”
“還是你先。”
兩人你推我讓,都想把好東西讓給對方。
“多么令人感動的兄弟情啊。”蘇繡擦擦眼角,“隊長,副隊,放心吧,只要你們以后把活的神秘和林七夜留給我,這東西是可以實現量產的,你倆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管夠。”
陳牧野和吳湘南虛假的謙讓行為卡住了。
趙空城和林七夜驚恐地看著蘇繡,你眼睛出毛病了吧?他倆的兄弟情哪里令人感動了?分明是想看對方吐個稀里嘩啦。
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感天動地兄弟情。
最終,陳牧野還是嘆著氣問:“這東西只能吃下去嗎?”
總覺得吃完以后未來一個月吃飯都不香了。
蘇繡:“還可以打針、輸液,你喜歡哪個?”
陳牧野想到趙空城只吃了一口就吐成這樣,果斷選擇:“輸液吧。”
紅色針管當即變成輸液袋,其余紅線飛速織出一條輸液管,連滴管、流量調節開關都給變出來了。
林七夜贊嘆:“嚴謹。”
趙空城捧哏:“太嚴謹了。”
“必須的。”蘇繡透露一點不為人知的小情報,“為了搞這個,我特意買回來研究過的。”
她手指輕彈,紅線精準扎入陳牧野手背上的青筋,原本鼓起的輸液袋一點點扁了下去。
吳湘南好奇地問:“隊長,什么感覺?”
刷刷刷,門框邊、窗戶邊出現幾個腦袋。
剛剛逃跑的紅纓等人回來了,滿眼的熱切與好奇。
陳牧野眉頭微皺,異物入侵身體的異樣感太過強烈,他很想做點什么。
“是溫熱的,其他的,沒什么感覺。”
趙空城不服:“為什么我的那么臭?”
這是妥妥的區別對待!
他不服,他要告到中央!
和“臭”字一起響起的,還有突然冒出來的嘔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