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倆,趙空城當即眼前一黑:“你怎么把她帶來了?”
臭小子不光自己來,還帶了個妹子。
關鍵是妹子才池境,打不過川境啊。
還n瑟,n瑟個屁啊!
還是得看他的。
趙空城感受著體內洶涌澎湃的陌生力量,一刀揮出,刀鋒化作黑色月牙,瞬間切下鬼面王的一條腿。
他攜著星辰刀,以無匹之勢飛射向鬼面王,速度之快,拉出一道道殘影。
一人一怪打得不可開交。
林七夜瞠目結舌:“不是說老趙沒有禁墟嗎?”
蘇繡幽幽地道:“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小說必備套路。”
林七夜:“……”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普通人想擁有超能力,可不得付出慘烈的代價嗎?
按照小說套路,爆種時間短暫,不在有限的時間內打倒敵人,就會被敵人打死。
果不其然!
也就十秒左右,趙空城的攻擊顯現疲軟之勢。
林七夜想上前幫忙,被趙空城阻止,說出了那句經典的發刀預:
“這一刀,會很帥。”
龐大的黑色月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劃過夜幕、雨幕、空間,利落地斬下鬼面王的頭顱。
敵人死了,趙空城提著的那口氣也松了,放心地倒在地上。
他的生機在飛速流逝,眼神逐漸黯淡,正如蘇繡所說,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
林七夜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趕過來有什么用。
只是為了見證趙空城單殺鬼面王,再給趙空城收尸嗎?
“別難過,我覬覦禁墟很久了,臨死前還能體驗一把,不虧。”趙空城咧著嘴笑,邊笑邊咳血。
太慘了。
太刀了。
蘇繡沒眼看,手中提著的紅色大砍刀以極快的速度裂開,變成一條條細紅線,在空中重新組織成超大型針管的模樣。
在林七夜的幫助下,趙空城叼上人生最后一支煙,正準備說自己的遺,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她在干嘛?”
林七夜:?
除了看你說遺,還能干什么?
考慮到蘇繡騷操作頻出,經常出人意料,他還是回了一下頭。
然后,他看到蘇繡按著鬼面王,用巨大的針管瘋狂抽血。
啊?
啊啊?
神秘有血可以抽?
你居然能找到神秘的血管?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愣著干什么?救人啊!”蘇繡已經快按不住鬼面王了。
趙空城的確砍下鬼面王的頭,但這廝生命力賊頑強,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池境,按重傷的川境很勉強的好不好?
林七夜瞳孔地震:“怎么救?鬼面王的血能喝嗎?不會死人嗎?”
問歸問,心知時間緊張,再不動手老趙是真的能嘎。
他火速撿起趙空城遺落的星辰刀,一刀又一刀,專往大動脈和關節連接處砍。
這動作熟練的,一看就是在手術臺分了十七年的尸。
蘇繡很欣慰:“按住它,老趙能不能活就看它了。”
聞,林七夜砍得更起勁了。
趙空城沒有禁墟,本可以自己離開逃命的,他不走,燃燒生命和靈魂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小家。
若是趙空城今晚真的死了,他會愧疚一輩子!
鬼面王就跟砧板上的魚似的,不斷掙扎,卻逃脫不開殺魚人的手。
蘇繡冷酷無情地按住大魚,超大型針管紅得發綠,一邊按魚,一邊指導林七夜往魚身上的某個位置使勁砍。
林七夜賊聽話,指哪砍哪,雙眼閃爍著點點金光,激動得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空城:“……”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