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詭異而和諧的氛圍中,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洛芷音和慕清璃的修為在海量資源的堆砌下,境界徹底穩固下來,甚至有望短時間內晉升到化神中期。
這種恐怖的晉升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嚇死無數下界天驕。
但楚墨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時間到了。
這一個月里,帝都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自從他斬殺了大幽使團,震懾周邊列國后,整個元熙帝國的朝堂已經被他徹底清洗了一遍。
如今的朝堂上,只有一種聲音。
那就是攝政王的聲音。
小皇帝元子鈺徹底成了提線木偶,每天除了在御書房里瑟瑟發抖,就是被楚墨安排的各種“老師”教導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昏君。
但楚墨知道,真正的威脅,從來都不是這些凡俗的權力斗爭。
而是地宮里的那具棺材。
以及天上那輪越來越圓的月亮。
夜。
攝政王府,書房。
楚墨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一輪即將圓滿的明月,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幽光。
今晚是十四。
明天,就是月圓之夜。
也是這個月陰氣最重的時候。
“公子。”
元璇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件披風,輕輕披在他肩上。
“宮里傳來消息。”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邊的陣法啟動了。”
楚墨沒有回頭,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肩頭的手。
那只手很涼。
“怕了?”
楚墨輕笑一聲。
“怕。”
元璇凝如實回答。
那可是她的父皇,元熙帝國的開國皇帝,一位真正的大乘期巔峰強者,甚至可能已經觸摸到了渡劫期的門檻。
即便如今是假死狀態,那種積威已久的恐懼,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
“怕就對了。”
楚墨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精致的臉頰。
“他想借尸還魂,借助子孫后代的身體,再活一世。”
楚墨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眼底深處,一抹猩紅的血光若隱若現。
“可惜啊。”
“他不知道,最好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楚墨松開元璇凝,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桿一直被供奉在案臺上的噬界魔槍。
嗡——!
魔槍發出一聲興奮的顫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那滔天的殺意。
幽憐的身影從槍身上浮現,一身黑裙,絕美的臉上滿是嗜血的渴望。
“主人,我餓了。”
她舔了舔紅唇,聲音嫵媚而危險。
“很快就讓你吃飽。”
楚墨輕輕撫摸著槍身,像是在安撫自己的情人。
“明天晚上。”
楚墨抬頭,目光透過窗欞,直直地看向皇宮的方向,仿佛穿透了層層宮墻,看到了地宮深處那具冰冷的水晶棺。
“老東西。”
“你的棺材板,本王已經替你釘好了。”
“千萬別讓本王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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