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志的祖先決定留下來,郭任莊因為種種原因,人口也是負增長,郭任莊當然希望王國志的祖先留下來,結果王國志的祖先就留了下來,在這個地方耕讀,后來結婚,生娃,就像一棵大樹,有主干,有分支,結果人口越來越多,逐漸在村里形成一股勢力。
雖然有人帶頭哄搶魚塘的魚,小常卻沒有參與,他很清楚,他知道法律不會講情面的。
小常以前有過拘留的經歷,如果再次搶魚,恐怕要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到時候,就會開庭審理盜竊大彩電一案了。
嚴打時期,社會秩序正經歷著一場強力的整肅與重塑。
王國志因哄搶魚塘被拘15天后,心中的怨憤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出來后的他,像個被仇恨驅使的幽靈,頻繁游蕩在世平的家門口。
他滿臉戾氣,扯著嗓子肆意謾罵,污穢語如臟水般潑向世平。“你個臭小子,敢報警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寧靜的鄉村小道上回蕩。
世平本就因魚塘之事憋了一肚子火,面對如此無休止的侮辱,終于忍無可忍。
他的雙眼瞬間通紅,像一頭發怒的公牛,沖上去對著王國志就是一拳。
王國志被打得踉蹌幾步,隨后便與世平扭打在一起。
一時間,塵土飛揚,兩人的怒吼聲和村民們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
很快,有人報了警,派出所的民警再次聞風而至。
警笛聲劃破天空,民警們迅速將還在扭打的兩人拉開。
世平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眼中的怒火尚未平息;王國志則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仍在惡狠狠地瞪著世平。
民警嚴肅地看著他們,搖搖頭,將世平也帶上了警車。
世平望著警車外逐漸模糊的村莊景色,心中滿是懊悔與無奈,而王國志卻在警車里露出了一絲扭曲的得意,仿佛他的報復計劃取得了部分“成功”,殊不知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更為嚴厲的制裁。
世平的衣服被扯破,頭發凌亂,眼神中尚有未消的怒火;王國志也好不到哪去,臉上帶著淤青,卻仍在嘴里嘟囔著咒罵的話。兩人被押上警車,村民們圍聚在一旁,竊竊私語。
世平被關押后,他的老婆心急如焚。這個平日里溫柔嫻靜的女人,此刻為了丈夫四處奔走。
她穿梭于鄰里之間,眼中滿是焦慮與哀求,逢人便打聽有沒有辦法疏通關系,將丈夫撈出來。她的腳步匆匆,身影在村莊的小道上顯得格外落寞與無助,那破舊的頭巾在風中搖曳,仿佛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嘆息。
在縣公安局那略顯陳舊的接待室里,世平的妻子郭志敏局促地坐在椅子邊緣,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
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對面坐著一位表情嚴肅的公安干警。
郭志敏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同志,我知道我家那口子打人不對,可他是被王國志天天上門挑釁才沒忍住的呀。王國志在村里一直就橫行霸道,這次他搶了我們家魚塘的魚,我男人氣不過報了警,他被放出來就天天在門口罵罵咧咧,換誰能受得了啊?”說著,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
干警微微皺了下眉,看著手中的文件:“不管什么原因,動手打人就是違反了規定,現在又是嚴打期間,這事兒可沒那么簡單。”
郭志敏急忙說道:“同志,我弟弟在鎮上工作,他也托人跟這邊說了說情,我們知道錯了,能不能從輕處理啊?我家里還有老人孩子要照顧,他要是一直被關著,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掏出一些自家種的花生和幾個雞蛋,小心翼翼地推到干警面前,“同志,這是自家產的一點東西,您別嫌棄。”
干警趕忙把東西推回去,嚴肅地說:“大嫂,你這是干什么,我們辦案是有原則的。你弟弟的關系我們也不能只看人情,得按規矩來。不過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再核實,如果真如你所說有挑釁在先,會適當考慮的。”
郭志敏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又連忙說道:“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村里好多人都能作證,王國志那可是天天在我們家鬧事啊,我男人也是一時沖動。”
她緊緊地盯著干警,眼神中滿是哀求與期待,希望能從干警的表情里看出一絲松動。
在縣公安局那略顯莊重的辦公室內,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灑在局長那張沉思的臉上。
世平的妻弟郭志強,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奔波而來。
郭志強徑直走向局長,眼神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懇切:“局長,這次來,是為我姐夫的事兒。您也知道,現在這情況特殊,處于嚴打期間。可我姐夫那案子,實在是事出有因啊。”
局長微微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郭志強:“這事兒可不好辦,嚴打期間,對這類打架斗毆的事情都是從嚴處理,你也是知道的。”
郭志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后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些說道:“局長,我姐夫本是個老實人。那王國志搶了他家魚塘的魚,被關了一陣放出來后,天天到家門口謾罵,各種指手畫腳,換做誰能受得了這種挑釁啊?我姐夫一時沖動才動了手。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他呢。您和我是發小,這么多年的交情,您就看在這情分上,把這案子再仔細斟酌斟酌,不能因為是嚴打就不分青紅皂白啊。”
局長聽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他想起與郭志強兒時的那些情誼,又想到案件可能存在的隱情,心中不禁有所動搖。“這事兒我得再調查調查,如果真如你所說,王國志存在嚴重挑釁行為,那自然會區別對待。但也不能違反原則,一切還得按程序來。”
郭志強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連忙說道:“局長,我就知道您是個明事理的人。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我相信您肯定能妥善處理好這事兒,既不違背嚴打的大方針,又能還我姐夫一個公道。”
此時,辦公室內的氣氛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局長的態度也在悄然間為這起案件的走向埋下了新的伏筆。
公安局內,氣氛嚴肅而凝重。局長坐在辦公桌后,表情凝重地對前來匯報的辦案民警說道:“關于世平和王國志的案子,現在有新情況。世平的家屬找到我反映了一些事,我們不能忽視。”
民警站得筆直,認真聆聽:“局長,目前按照嚴打政策,他們這種打架斗毆一般都是從嚴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