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風風火火地橫沖直撞,而是如水中行舟,順勢而為,以細膩的心思關注到家庭的每一處需求。
情感上,她敏感而富有同情心。能敏銳地感知家人的喜怒哀樂,在丈夫失意時,她默默陪伴,用溫柔的懷抱給予安慰;在孩子受挫時,她耐心傾聽,用鼓勵的話語點亮希望。
她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于人,而是尊重家人的個性與選擇,以包容和理解營造家庭的溫暖港灣。
當女性以這樣的陰柔之美融入家庭,家庭便有了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
少了尖銳的爭吵,多了會心的微笑;少了劍拔弩張的對抗,多了相互依偎的溫情。
她以自己獨特的魅力,成為家庭的情感紐帶,讓每一個家庭成員都能在這溫柔的呵護下,感受到幸福的真諦,使家庭之舟在生活的海洋中平穩前行,駛向幸福的彼岸。
然而,需要說明的是,在現代社會,女性擁有獨立自主的權利和個性展現的空間,所謂‘不該強勢’這種觀點不應被片面地絕對化或用來限制女性的發展與自我表達,男女平等且都應在家庭和社會中相互尊重、共同協作以構建和諧美滿的關系。”
而這對于任家的女子來說比較少見。
世和很清楚,自己的母親性格剛烈,非常堅強,只有在孩子面前,她才服輸,她對任何人、任何事、在任何環境下都不屈服,都要戰勝。
世和的奶奶也是十分倔強也是出了名的。
他奶奶出生于一個貧苦至極的家庭。破舊的泥屋四處漏風,家中常常缺衣少食,饑餓與寒冷如影隨形。
然而,生活的困苦并未磨滅她眼中的倔強光芒。
自幼,她便跟隨父母在田間地頭辛苦勞作,稚嫩的小手被農具磨得滿是血泡,纖細的身軀在繁重的農活下搖搖欲墜,可她從未有過一句怨。
面對鄰里的同情與嘆息,她總是高昂著頭,眼神堅定,仿佛在無聲地宣告她不會被這命運輕易打倒。
當家中遭遇災荒,糧食顆粒無收,她沒有像其他女孩一樣只懂得哭泣,而是主動踏上尋找野菜、野果的坎坷之路,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
荊棘刺草劃破了她的肌膚,汗水濕透了她破舊的衣衫,她卻依舊在山林間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找到食物的角落。
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父母想將她許配給一個稍有資產的人家以換取彩禮補貼家用,她堅決不從。
她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世俗的眼光,堅持要嫁給那個與她一同在苦難中長大、心地善良卻同樣貧窮的小伙子。
她的這一決定,在那個封建守舊的村莊里掀起了軒然大波,可她毫不退縮,用自己的倔強捍衛了愛情與自由。
在家庭生活中,盡管面臨著夫家的貧困與生活的重重壓力,她總是想盡辦法改善現狀。
她自學織布,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遍又一遍地穿梭引線,哪怕手指被針扎得鮮血淋漓,也要織出細密的布帛去換取微薄的收入。她還開墾屋前屋后的荒地,種上蔬菜,精心照料,看著那一點點嫩綠的生機,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與不屈。
她就像一顆頑強的種子,在貧窮與艱苦的土壤里,憑借著自己的倔強,努力生根發芽,向著那未知的未來,艱難卻堅定地生長著,書寫著屬于自己的不凡篇章。
他奶奶所選擇的沒錯,那個小伙子也就是世和的爺爺,很有出息,作了牛經紀,也就是牛販子,做起買賣,因為誠實,生意火爆,很賺了一筆錢,成為當地首富,生下三女一男,男的也就是世和的父親。
因為頭三個都是女的,世和的爺爺有些傳統思想,都不看好,直到生下了世和的父親,才高興起來。
世和的爺爺認為女子難養。
“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這一觀念影響著世和的爺爺。
從性別角度看,舊社會是男尊女卑的社會結構。女子在很多方面受到限制,被認為是依附于男性的存在。
在家庭中,女子主要職責被定義為相夫教子、操持家務。這種觀念認為女性的情感更加細膩、敏感,并且容易情緒化。
比如在處理家庭事務時,如果女性提出自己的觀點,可能會被認為是“難養”,即難以管理和教化。因為傳統觀念期望女性溫順、服從,不能有過多自我的主張。
從社會層面來講,女性接受教育的機會極少,這導致她們很難在社會事務、文化等領域有話語權。
一旦她們想要突破這種限制,參與到社會事務或者對一些觀念提出質疑,就會被社會的主流觀念所不容。
例如,在一些傳統的行業或者場合,女性的出現被視為不合規矩,人們會用“難養”來貶低她們不符合傳統性別角色規范的行為。
對于“小人”,舊社會也有特殊的定義。“小人”通常被認為是道德品質低下、心胸狹隘的人。
他們往往為了私利不擇手段,難以用高尚的道德標準去約束和引導。這種人在人際交往和社會活動中,會給他人帶來諸多麻煩和危害,就像難以馴服的野馬一樣,所以被稱為“難養”。
在這種觀念的影響下,無論是女性還是所謂的“小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一種被貶低和邊緣化的地位,這種觀念也反映了當時社會狀況和男尊女卑思想的根深蒂固。
不過這種觀念是帶有偏見和歧視的,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逐漸認識到這種觀念的不合理性。到了世和這一代,對世和的影響就微弱得多。
但是,古典書籍里還有這樣的思想,世和因為喜歡讀書,也就存在這樣的思想。
對于冰玉的流產,他當時感到心痛,事后又感到高興,因為養女兒不如養兒子,養女兒遲早要出嫁,是幫別人養的,關鍵是任家的女兒沒有陰柔之美,不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而是冤家仇人,早早打發出去,可以頤養天年。
越是在家里,越是活不長,因為任家的女兒和外面的女子不一樣,這樣的女子太剛烈,不服輸,不懂尊重家里的男人,不符合自己的性別身份,本來是公雞司晨,結果母雞打鳴,亂了套了,秩序肯定受到影響。
世和很想再生一個兒子,如果生了,就再也不要,和自己的母親比較,母親也只有四個孩子,其他七個夭折。要說痛苦,屬于母親最痛苦。
那年冬天,寒風凜冽,郭任莊被一片死寂籠罩著。村子中央那座略顯破舊的禮堂里,擠滿了神色哀傷的村民,蔡支書站在臺上,聲音沉痛:“鄉親們,今天,咱們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來送賈老師最后一程……”
賈老師,是村里唯一的老師,教了二十多年書,培育了一代又一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