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更權威的解釋可以找任世和,他比我懂得多。”
“你就說說吧,你也經常看書,經常和他交流。他知道的說不定告訴了你一些。”張秘書說道。
“那好吧,我就獻丑了。村與莊在中國的鄉村社會中,是兩個常常被提及的概念,雖然它們在某些方面存在相似之處,但也有很多不同之處。首先要弄清楚村和莊的兩個概念。”江平說道。
“好,咱們上車了再說。”東方朔說道。
他們上了車,司機發動吉普車,從小路行駛到大路。所謂大路,也是相對而。
“首先,我們需要了解村與莊的基本定義。村通常是指一個有組織的社區,具有一定的行政管轄范圍和人口規模,通常由一個或多個自然村落組成。而莊則是指一種相對較小的人口聚居地,通常沒有明確的行政管轄范圍和組織結構。”
“還有呢?”張秘書問道。
“在行政管轄范圍方面,村通常具有一定的行政級別,屬于鄉、鎮、街道等行政單位管轄之下。而莊則沒有明確的行政級別和管轄范圍,通常只是一種自然聚居地的稱呼。”江平說道。
“原來大隊小隊也就是村組的意思。還有呢?”張秘書問道。
“在人口規模方面,村的人口規模通常比莊更大,而且人口相對比較集中。莊的人口規模則相對較小,分布也比較分散。”江平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組織關系咋樣?”東方朔問道。
“在社會組織結構方面,村通常具有一定的社會組織結構和管理體系,包括村委會、村民小組等組織。而莊則沒有明確的社會組織結構和管理體系,居民之間的關系通常比較松散。”江平說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樣子,江平也不是吃素的,咱們工作隊里真是人才濟濟,藏龍臥虎,看樣子,組織選人沒選錯,個個都身懷絕技,沒有兩把刷子還真不敢往外亮。”東方朔說道。
“過獎,過獎,我只是照本宣科,真正活學活用的還是任世和,他的能力和學識遠在我之上,我給他當馬夫都不配。”
“你這說法有意思,從奴隸到將軍,里面有個因年齡不到,身高不足,去報名當兵人家不理,認為他搗亂就推走了,沒想到遇到一個軍官,讓他當馬夫,從此他開始軍旅生涯,將軍曾經當過馬夫。這個不奇怪。”東方朔說道。
“我覺得任世和的確是個人才,不過他也很謙虛,從不炫耀,今天才知道他是紅遍江城的山東快書的表演藝術家。他這么有才,委屈在農村,實在可惜。好在現在到了工作隊。在隊里可以發揮他的作用。謝謝組織提供這次機會,這么好的平臺,可以用來馳騁飛翔。”江平說道。
“這是你們表現的好,又有能力,從今天看,這郭任莊的問題不小。上面要求搞四清,看來做出的這個決策是英明的。村莊大隊小隊各個單位都存在問題,不是表面上看風平浪靜,而是暗潮洶涌,地火運行,有朝一日,就會噴薄而出,這就麻煩了,無法彌補,無法挽救。我們做的工作就是總結過去,找出問題,查漏補缺,免得鬧到最后大家都要倒霉。”東方朔說道。
“要想跑得快,還得車頭帶,火車頭更重要。”張秘書說道。
“你們都會拍馬屁了。現在工作要緊,任務重,關鍵是怎么處理郭任莊的這個案子。好,算了,回去再研究。”東方朔說道。
車很快就回到城里,開進了單位院子。
到了辦公室,東方朔就打電話給上面請示報告,上面指示,如果發現證據確鑿充分,違反相關規定,違反原則,有令不遵,有章不循,可以對其采取措施。
得到了上面的明確指示,東方朔就信心大增,準備部署拿人計劃。
有人得到這個消息,立馬驅車前往郭任莊。
他騎的是一輛偏三輪,這樣的車也很少見,車子過后,揚起漫天灰塵,那人戴著一頂草帽,中分頭,頭發不算長,他火急火燎趕到了郭任莊徐德恨的家。
他拍打院子的門鎖,里面問:“誰啊?”
“我,快開門!”
“你是誰啊?”
“徐德義。快開門,少廢話!”
“來了!”
門吱呀呀地打開,徐德恨站在門口,看是徐德義,連忙讓他進屋。
一落座,徐德義就問道:“你有麻煩了!哥!”
“咋了?”
“有人舉報你,說你不給服役人員和老師算工分,現在縣四清大隊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違反紀律,公然對抗上面的政策,這是符合四清工作對象的!你要小心,這次不會就這么算了。全國形勢緊張,都在抓這個。你不行就去城里躲一陣子。我那里再給你活動活動。你看咋樣?”徐德義說道。
“不行,不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要從長計議。要是他們有證據,就該來抓我,要是沒證據,恐怕也就不了了之。”徐德恨說道。
徐德義心想,也可能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逃走,恐怕還會被抓到,如果不逃,說不定會得到寬大處理。不如坦白,進行退款,也許得到一條生路,不至于死,只要活著,還有機會翻身。靠逃跑不能解決問題,自己才有一個女兒,自己逃跑,女兒誰來保護呢?
“哥啊,你聽我說。現在正在風頭浪尖上,形勢嚴峻,你先避避風頭,等這陣風過去了,你再回來,我再去上下打點打點,你就沒事,你別作愣頭青,冒失行事,要知道,棗陽四清隊里有你的宿敵,落到他手里,能有你好果子吃?”徐德義說道。
“哪個在工作隊里?我得罪的人不少,你說的是哪一個?”徐德恨問道。
“你也知道得罪了不少人啊?”
“沒辦法,搞工作總不能面面俱到,人人都照顧到,總有人說我不公平,偏袒某某,其實,我又沒有三頭六臂,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做到面面俱到?只要差不多就行了。我的想法其實就是維持關系。盡量小心避坑,還是經常掉進坑里,真是苦不堪。這個仇敵也是世仇,估計這次他拿定我了。”徐德恨說道。
“也不是沒有化解的辦法。”
“什么辦法?”
“就是投其所好!”
“我的哥啊,怎么個投其所好?現在人人自危,就是出門也要開證明,你說的辦不到咋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