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任世和這么優秀!看來,你們這里藏龍臥虎啊!”張秘書說道。
“這里在地形上屬于龍尾。”
“龍頭在哪里?”
“在與河南交界的地方,具體名稱,記得有個莊字,忘記叫什么莊了。”
“叫馬王莊?”
“對,對,對!”蔡支書連聲說道。
“看來一頭一尾,真是風水寶地。龍脈走向,帝王之鄉。”張秘書說道。
“我們不能搞封建迷信。要去除封建糟粕,吸取繼承精華。”東方朔說道。
“蔡支書,你們各個小隊隊長,你對他們都放心嗎?”江平問道。
“都是一起干工作的,有啥不放心的?”
“你確定各小隊隊長都沒問題?”
“這個不好說。咋了?出事了?”
“不是,只是隨便問問。你要是覺得都沒問題,那咱們就撤吧,走了,再見!”東方朔說道。
“你們是......?”蔡支書十分不解地問。
“我們是誰不重要,管好你的人才重要,我們耽擱你時間太久,時候不早了,該撤了,謝謝你,蔡支書,到了縣城和我們打個招呼,我們一定來見你,好好招待招待。”東方朔說道。
蔡支書又說了一些客套話,三人也沒咋聽進去,這些都是耳熟能詳的官方套話,沒什么新意。
暮色像一塊輕柔的灰紗,緩緩籠罩住郭任莊,勞作一天的村民們陸續歸家,村子里升起裊裊炊煙。
蔡支書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卻整潔的中山裝,衣角筆挺,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沉穩又親和的笑容,眼神中透著期待。
蔡支書熱情地伸出雙手,和他們一一握手,那雙手寬厚有力,常年勞作留下的老繭摩挲著隊員們的手掌,傳遞著質樸的溫度:“你們一路辛苦了!快喝點茶。”他的聲音爽朗,在寧靜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蔡支書家的小院中央擺著一張樸素的木桌,桌上是幾盤簡單卻精致的農家菜,金黃的炒雞蛋、翠綠的清炒時蔬、還有自家腌制的咸菜,冒著騰騰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蔡支書招呼著隊員們坐下,又轉身提來溫熱的茶水,給每人都倒上一杯,熱氣升騰,茶香彌漫開來。
席間,蔡支書語真誠,不卑不亢。
他詳細地介紹著村里的情況,從農田收成到村民的生活狀況,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眼神專注又堅定,毫無隱瞞與保留。
隊員們提出問題,他總是認真思考后作答,條理清晰,讓人信服。
酒足飯飽后,隊員小李從包里拿出一包香煙,遞向蔡支書:“蔡支書,辛苦了,抽根煙歇歇。”
蔡支書連忙擺手,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語氣卻不容置疑:“可不能收,咱得守規矩,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心里坦蕩蕩的,也希望你們了解真實的郭任莊。”
這一舉動讓三位隊員微微一愣,隨后對蔡支書多了幾分敬重。
夜色漸深,繁星點點。三位隊員離開時,回頭望向蔡支書家的小院,燈光依舊溫暖地亮著。
這次招待,蔡支書的正直與坦蕩,像一顆明亮的星,在他們心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
馬江平想起來,世和說過,他在郭任莊的情況。
那個時候,在郭任莊的村委會里,燈光昏黃而溫暖,將蔡支書和任世和交談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蔡支書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木椅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專注的神情,聽任世和匯報近期村里的工作安排。
他雖沒什么文化,可眼神里透著質樸與信任,不時輕輕點頭,對任世和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極為認真。
任世和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工作筆記,條理清晰地講述著,辭間滿是對村子發展的規劃與思考。
他聲音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遇到關鍵之處,還會用手比劃著,耐心解釋。
蔡支書偶爾提出自己的疑問,那帶著鄉音的話語里,藏著對村子最純粹的關心。
兩人一答一問,配合得極為默契,多年的老上下級關系,讓他們無需過多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這時,東方朔三人正好前來交流工作。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熱烈的討論聲稍稍頓了一下,蔡支書和任世和同時抬起頭,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招呼他們進來。在接下來的交流中,東方朔敏銳地察覺到蔡支書的光明磊落。談及村里的事務,蔡支書毫無隱瞞,有一說一,眼神坦然,透著一股豪爽勁兒。他說話時,大手不時在空中揮動,語氣堅定,那質樸的模樣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任。
而任世和在一旁,補充著細節,辭得體,謙遜有禮。
兩人的脾氣性格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同樣的真誠,同樣的一心為村子著想,就像兩棵并肩而立的大樹,扎根在郭任莊這片土地上,為村子遮風擋雨。
東方朔三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一絲贊賞,在這個小小的村子里,他們看到了這樣一對默契搭檔,也看到了郭任莊未來發展的希望。
三人走到苞谷地,車還在,人卻不見,東方朔心想,司機一般都堅守崗位,這個家伙跑哪里野去了,剛要開口喊,苞谷地傳來oo@@的聲音,從里面走出一個人影,三人一看正是司機。
“不好意思,我看你們還沒來,肚子脹,就去苞谷地解決了大問題。”司機笑道。
“吃了啥好東西,竟然肚子脹?”
“哪里有好東西,每個月那點糧票,想改善生活都不容易。不過,到了這里,可能水土不服。”司機說道。
“這里的確不容易,又是崗地坡地,水的問題沒解決,這里路也一般,環境一般,位置太偏,可能屬于三不管地區,被忽略的一塊地。這里的村名很有意思,都帶個莊字。江平,你說說看,為什么不叫村而叫莊呢?”東方朔問道。